十一点多的阳光,直直地压进房间,光落在皮肤上是实实在在的烫,像一隻手掌贴着不放,此刻房间的空气是安静,风偶尔来一阵,也只是把热从一个地方推到另一个地方。
抵住她屁股的慾望如同现在的温度,又烫又硬。
她就知道江修远是不可能安分的。
「怎么想白嫖不付钱?」江修远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他靠在椅背上,双臂揽住她,深邃的眼睛直直落在她身上,看穿她每一寸隐藏的肌肤,锁骨下方,他知道是一片细腻的雪白浑圆,又软又甜。
江修远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贴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缓慢地摩挲,空气中多了一股隐隐的张力。
「江修远。」姜沐的呼吸乱了,从唇间溢出细软颤抖的声音。明明他什么都还没做,光炙热眼神似乎就已经把你的衣服脱光,指尖摸过的地方让人发痒。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声音低哑而诱人:「用沐沐的身体来付钱。」姜沐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她人已经离开他的腿,被轻轻放上了书桌,她双手本能地撑住桌沿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在这个新的距离里对上。
他低下头,狠狠覆上她的唇,舌头炙热而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捲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纠缠。
姜沐发出细碎而羞涩的呜咽声,「嗯……嗯……」那声音被他堵在唇齿之间,变得更加黏软。
那天之后,他已经好几天都没吻过她,如今就像荒漠的寻水人终于找到绿洲一样,疯狂汲取甜美的水源。
他的吻越来越热烈,舌头缠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偶尔还恶劣地用牙齿轻咬她的唇瓣,再立刻用舌头安抚。姜沐被吻得头晕脑胀,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那股灼热湿滑,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激烈交缠。
当他终于稍稍退开时,一道晶亮的银丝还连在两人唇间,拉得又长又细。
江修远喘着粗气,眼神暗沉地盯着她水润红肿的唇,低声道:「味道真甜……再给我一点。」说完,他再度低头,用更加炽烈的舌吻吞没了她所有的抗议。
江修远的手也没有闲着,探进衣内抚上她柔软的胸脯,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被他拇指轻轻一拨,便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沐沐没穿内衣来上课就是为了勾引老师的吧。」他的膝盖不着痕跡地顶进她双腿之间,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张开。
「啊……才不是……」她喘息着抗议,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彷彿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江修远低笑一声,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沐沐的身体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他的另一隻手从她短裤的边缘滑进,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抚弄那湿润的秘处。
姜沐耳根烫得厉害,忍不住发出低吟。
他熟练地揉捏着,感觉到布料渐渐濡湿。「沐沐用这种方式勾引过多少老师?」
姜沐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嵌入布料。「江修远……你再这样胡说,我要生气了喔。」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身体却因为这个设定让布料浸湿更快。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磁性的笑,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慾火,听得人心尖发颤,让姜沐瞬间全身发软。
他拉开她的内裤边缘,「江修远。」她身体一绷,伸手想制止他更进一步。
「老婆……老婆……」他不断亲吻她的脖子脸颊,说着最亲密的话,嗓音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像热铁烙在肌肤上,让姜沐逐渐放松。她想到了江修远刺在胸口的刺青,本来箝制住他的手,便放开了。
他手指缓缓将布料拨到一旁,终于滑进那从未被探索过的蜜穴,他的指腹先是温柔地覆上那处柔软娇嫩的穴口,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小动物。
姜沐全身猛地一颤,从鼻尖溢出一声极细极软的鼻哼:「嗯……」
他的中指与食指并拢,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画圈,蜜液很快从穴口源源不绝地溢出,将他的手指沾得晶亮湿润。
「这里……很敏感呢。」他故意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珠,缓慢地揉弄打转,「你流了这么多水,给老公喝好不好。」
姜沐咬紧下唇,双腿无意识地想併拢,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细软喘息:「唔嗯啊……这样……好奇怪……」
江修远掀起她的衣服,低头用舌尖舔了一圈小巧娇嫩的乳尖,甚至用牙齿轻咬一下,手指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变得更加细腻而富有节奏——先是用指腹轻柔地抚摸整个穴口,将溢出的蜜液均匀涂开,再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颗敏感的花核,缓慢地上下搓揉,指尖忽然往下,抵在紧窄的穴口处,缓缓地、试探性地按压、旋转,像在诱哄那处柔软的入口为他敞开。接着将中指前端轻轻没入一点点,又立刻抽出来,反覆用指腹刮弄着穴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每一次搓动,都带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