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做狗时,偶尔晚上会趴在他腿面陪他工作。为了确认孩子睡着没有,李承袂会时不时探手下去,揉着狗耳朵,轻轻颠一下腿。
男人怔了怔,皱眉,神情极为少见的露出一抹情绪,似乎是落寞。
曾经他读前半首。
读:
我的生命刚好容纳我的生命。
它的房间大小适宜,
灵魂刚好容纳一颗灵魂。
简?赫斯菲尔德《我的生命刚好容纳我的生命》(诗歌)
如今他读后半首。
读:
我饿了。
那一刻,我的生命同样感到饥饿。
我们再也无法松开手,
无法隔着衣服分开舌头。
简?赫斯菲尔德《我的生命刚好容纳我的生命》(诗歌)
李承袂朝后靠在椅背,轻轻按着眼睛,再没发出任何声音。
——————————
分开之后,哥和妹完全两种状态
妹:参加狗狗帮,暗戳戳打听消息≈gt;
哥:气得气不动了读点(情)诗吧:)
第60章 人类也有咪!偏偏他的最大!(修)
紧锣密鼓商议一番之后,两个小朋友外加一条小朋友狗决定,先派金金狗于去群狗大会打听消息,弄清楚李承袂这两日的动向。
这一决定由金金狗背书,称狗界的确有开大会的传统,就在西山高尔夫球场9号洞矮山峦后的密林里。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暗摸摸的。”
陆今仪绞尽脑汁,用了“暗摸摸”
陈春成:《夜晚的潜水艇》
这个词来形容。
“这是个什么词?”平桨觉得有些拗口。
陆今仪嫌他不够博学,道:“是我妈妈书房里的书上写的,暗——摸——摸——那个作家用这个词来形容一种海底的天色
《夜晚的潜水艇》:我的设想是这样的,天时,这层楼就是这层楼,坐落于群环抱的县城;夜晚,只要我按下书桌上的按钮,整层楼的内部空间就转移到艘潜艇边去,在海中驶。我爸妈在隔壁睡着,所知,窗外暗摸摸的,他们也不知是夜还是海。
。”
平桨一头雾水,不甘居于其下,仍争辩道:“可我全家都是理科生!”
陆今仪立即抢他的白:“我妈妈也不是文科生!”
两个人几乎要吵起来,最后是裴音忍无可忍,大叫了几声转移两人的注意力。
「不要」
「吵架」
金金狗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敲。
「我哥哥」
「先打听我哥哥」
金金狗焦虑地咬着尾巴转圈圈。
为了确认最近一次群狗大会的时间,当天傍晚,eenie先带金金狗去见了高尔夫球场门口巡逻的那条史宾格。
才从背包里放出沉甸甸的肉肠小比犬,eenie看到,金金狗已经娴熟地摇着尾巴走过去,嘴里叼着雁平桨带来的牛耳朵冻干,行动间一颠一颠的。
eenie才接受裴音变成狗这件事不久,震惊看着她十分自洽地钻进狗洞,跟那条史宾格犬互相问候。
史宾格先兴奋地叫了两声,金金狗把牛耳朵放下,用爪子拨拉给它,也欧欧叫了几声,史宾格就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似的,咬着牛耳朵啃了几口,尾巴摇得飞快。
eenie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交流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总之,两只狗一大一小面对面站着,鼻腔发出呜呜的喷气声,如同两匹对叫的狼,汪汪欧欧地互相长叫。
eenie猜测他们在说一些字很多句子很长的话。
不一会儿,金金狗原路钻狗洞出来,边抖毛边走向她,仰着头朝她叫了一声。
「问到了」
上车后,金金狗敲平板说。
今仪眼睛一亮,问道:“那条狗狗知道?”
金金狗点头。
「老地方」她打字道。
-
这一晚,月色格外明亮。
三个人家里离高尔夫球场最近的就是eenie家。十点钟之后,雁平桨与eenie来到后者家中顶楼,在那里架起平桨从前在天文台购买的望远镜。
“它们到哪里了?”
eenie叉着腰张望,车道以外所见都是黑漆漆一片,并不能看得十分清楚。
“快了,快了……我看看,它们已经到……嗯?到了到了,你低头看。”平桨说着,也低下头。
一群狗排成长线,浩浩荡荡地沿着车道边边走过来。金金狗在其中显得很娇小,仿佛一群有志青年里混进一个未成年。
狗群在深夜中朝高尔夫球场进发,个个扬着尾巴,神情郑重。
金金狗能感觉到好朋友正在楼顶看着自己,她装作看不见的样子,若无其事跟着狗兄狗弟狗姐狗妹一起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