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做什么”……
解释不了,索性不解释。
大帝光脚踩过他湿淋淋的裤管,原本的三分心虚演出了十分的理直气壮:“脏指甲,反正不行。”
骑士迷茫地琢磨了一下,估摸陛下可能是刚才的怒气还没消,之前咬破了他的嘴角还不够,便揪着小事跟他撒气。
刚听到那么动人的告白,他开心得很,倒不至于就这点小冲突跟女友再斤斤计较,理出个“您究竟为什么还嫌我”的一二三四五。
于是他温吞地应了声“好”,任由她光着脚踢自己,将湿透的鞋袜存到鳞片空间中,又窸窣脱下了自己身上湿淋淋的西装外套,快速吐火烘干。
大帝心想他不会就这样晾着自己吧,略别扭地再次踩过去搭话:“喂,小黑——”骑士没抬头,一把握过她踩来的光脚,往自己怀里一带。
大帝又有种变成鱼被他揪尾巴的错觉了,每当乖巧的小黑动作时带上野性,她的后背就有点发毛,仿佛上下位倒转,游刃有余的自己被完全看穿——尤其是双脚双腿被完全箍住的时候。
可骑士没有做什么,只是揽过来,拧干她的裤管,又抖了抖自己那件彻底烘干的外套,往她打湿的小腿上一盖。
暖乎乎的温度借着烘干的外套衣料传递了过来,被江水浸凉的脚背立刻开始变暖。
骑士抬起她的小腿肚子,将外套袖子仔仔细细缠了几圈又打上结,确认外套完全裹紧了她湿冷的腿脚,没有漏风的地方了,这才松开手。
“您还冷吗?”
被他拽着腿的大帝吭哧几声,没动静。
她意识到对象自始至终都在纯纯地关心她会不会得老寒腿,完全没打算一扯二压三啪啪,配合着她脑子里的妄想这样那样……
可就是他这种纯纯的、还有点蠢蠢的质朴关心,给她带来的冲击远胜于花样多多的野外邀请。
……可恶的纯情小龙,想要就直说,他把异性关系经营成纯度这么高的东西干嘛。
出于本能的欲望总千篇一律,可纯粹又洁净的心意太稀有,远胜于金银。
大帝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脸红了,因为此刻脸上的热度比腿上的热度还高,她耳边打湿的头发丝都干透了……但她自持阅尽千帆,为这区区一个举动就脸红动摇实在很没骨气。
她的脚裹在他的外套里,又恼怒地往他手臂上蹬了蹬。
不准再这么纯,跟我玩点涩的,让我找回熟悉的场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