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最近过年,让她先过完这个年,工作的事情年后再说。
和以前在公司实习时,每天都往公司跑,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工作多了还会觉得身心疲惫不一样,在这个岗位上,她希望自己的工作能更多一些,但机会少。
下午没事做,张凝妍就在公寓练舞。
练舞时她换上了红色长裙,跳的是一支古典舞。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将她整个人拢在一层光晕中。
音乐缓缓流淌,红裙翩跹,像是一朵盛放的红莲缓慢舒展。动作温柔也带着力量感,转身似水流畅,手臂扬起时仿佛牵动了空气里的光尘。
脚尖点地、旋转、腾挪,裙摆荡开。
她骨架偏柔,腰肢也柔软,在某个瞬间,红裙扬起时,像是被风托起的彩色细沙,又热烈,又明亮。
一首温柔的舞蹈算是热身,第二首时红裙翻飞如焰,动作里带着一股明烈之气。
公寓的落地窗边,旋转时裙摆怒放,发丝飞扬。腰身向后,肢体伸展开时如雁破云而出。呼吸随着节奏加快,手臂划出流畅而有力的弧线,午后的阳光越来越浓,她的脸上也开始沾上红晕,眼底光芒闪烁,仿佛有火焰在跳动。
像是怒放的花,热烈、明亮,充满了生命的张力。
到了歌曲的末尾,音乐渐强,动作也愈发大开大合,最后在一连串飞速的旋转中骤然定格——红裙缓缓垂下,她深喘息时扬起了一个明媚又肆意的笑。
跳了两个小时的舞蹈后,她出了汗。喝了些水,等汗消下去后,她去浴室洗澡。
换下衣服,又拿着塑料袋把右手用皮筋缠紧,自从右手受伤后,左手的工作量都翻了两倍。左手以前属于偷懒被照顾的那一个,吃饭写字都由右手一肩扛了。现在主心骨受伤,被照顾的那个也得出来打工养家。
这样想着,张凝妍用缠着纱布、纱布外又包着塑料袋的右手拍了拍左手无厘头的说:“你辛苦了。”
左手又拍了拍右手说:“那你快点好。”
右手制造出些塑料袋的稀碎的声响,张凝妍给它配音:“好的。”
也是闲的了。
洗了一个慢悠悠的澡,出来后收到了夏书岐的消息。他问她:【吃饭了吗?】
快到了晚饭时间,张凝妍:【没有,我回家了】
夏书岐问:【想出来吃吗?】
张凝妍回他:【嗯。想】
夏书岐:【我回去接你。】
夏书岐开车回到家,客厅里没人,她大概在她的房间。
带她回家的那一天,她就给自己挑了间屋子,没把行李推进他的卧室。
结婚后他没打算过分居,但她是女方,有顾虑,他可以理解。
往卧室的方向走,经过主客厅,他平时一个人住,屋子里的摆设除了打扫卫生,他几乎几个月不会碰。所以他一眼就看得出来,窗边的那把椅子不在原本的位置,被挪动过。
走到她的房间门口,夏书岐没再往里进,敲了敲门。
没多久门被拉开,张凝妍站在门前,她换了套和早上不一样的衣服,头发可能刚刚吹干,带着潮湿感,还有淡淡的香味。
现在不是早上,也没到晚上,夏书岐问:“洗澡了?”
张凝妍:“嗯。下午练舞来着。”
夏书岐想起了刚刚被移动的那把椅子:“在家吗?”
张凝妍:“嗯。”
公寓的装修和布置都偏冷色系,或许是他了解的艺术内容太少,他想象不到她在客厅跳舞会是什么样子。
他问:“出去吃饭吗?”
张凝妍:“你等我五分钟?我的妆还差一点。”
视线从刚刚起就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白皙,
脸侧带着很浅的桃红色。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夏书岐不知道是她天生如此,还是因为妆容。她的眼眉很秀气,但并不显得柔态,反而有一点英气。她的嘴唇是浅红色。说实话,他没看出来她的妆还差在了哪一点。她擅长的所有领域对他来说都是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