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都用不到,拉摩斯的记忆自我修正,跪在地上趴伏。
他没有资格亲吻黑法老的鞋子——虽然宠臣可以亲吻法老的脚,但他没听说过有哪个贵族官员可以吻到黑法老的脚。
拉摩斯直接忽略周围人对头戴双冠的黑法老的视而不见,极其恭敬地行礼。
等许艾的精神稳定且快速回升,他才从黑法老的胸上抬起头来。
黑法老裸露在外的锁骨部位多了一个明晃晃的牙印:“你打的好疼,好像肋骨断了……”
许艾前所未有的冷静:“胡扯,你连肋骨都没有。”
见黑法老忍着痛蹙眉难受的模样,心软的许艾数不清第几次被示弱的邪神用鱼钩钓上来。
他戳了戳上面的牙印:“哪里疼?”
“哪里都疼。”黑法老半趴在许艾的肩膀上,“要小艾揉揉亲亲才能好。”
许艾:“……”
许艾愤愤地推开没有骨头的黑法老,大步离开:“限你两分钟内,把我的猎犬还回来。”
装可怜失败,黑法老并不泄气,只是笑意盈盈,环抱双臂,望着许艾充满活力的背影。
有时候,奈亚拉托提普都不知道要怎么爱许艾才好。
拉摩斯虽然趴在地上始终没起身,但却震惊黑法老和许艾的交流。
这些黑法老一点都没瞒着拉摩斯这个人类。
谈恋爱嘛,偶尔有人吃一吃小艾和他的狗粮,感觉也不错。
黑法老大步跟在许艾的身后,从本体涌出的的愉悦是全然真切的。
第42章
在许艾要求的两分钟即将结束前,一只狼狈的小型猎犬被黑色涌动的物质凝成体吐了出来。
“嗷呜!”
猎犬还记得维持狼崽的模样,晕晕乎乎地站起来,甩甩头,想要甩走难受的眩晕感。
好不容易没了晕厥呕吐的感觉,狼崽子又开始找自己的猎物,但它的猎物已经迷失在那个诡异的空间中了。
丢失了为主人捕捉的猎物,猎犬失落地垂下狗头,不敢再凑到许艾身边。
正当小狼崽垂头丧气时,它的身体悬空。
没感知到任何敌对气息的猎犬茫然地,和有着一双晶亮眼眸的青年对视。
是猎犬认下的主人。
许艾的嘴角在抽搐,他在努力憋笑,恨不得掐自己的大腿根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他不知道黑法老对小狼崽做了什么,但是小狼崽浑身柔软的绒毛被剃光了一半。
更过分的是,剃毛的手法非常恶劣。
小狼崽不是一大块毛没了,而是一块一块的光秃,更像是斑秃。
此时,顶着光滑头顶的狼崽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破相了,而是委屈地呜叫几声。
“噗!”许艾没忍住,一个大笑的音节溢出来,好在他很快止住。
只是漂亮精致到不似人的面孔有一丝扭曲。
“唔?”混不知情的小猎犬疑惑抬头,眼睛水汪汪的。
毛绒幼崽是很可爱的,但前提是幼崽有毛,而不是这秃一块,那秃一块。
许艾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着实不愿意去嘲笑一只可怜的小狗,有损阴德。
把一只幼崽搞成这样,是人干的事?
他忘了,黑法老还真不是人,那就怪不得了。
做好心理建设,许艾怜悯地摸了摸狼崽的头。
正好附近有个商贩在卖亚麻布料做成的婴儿衣物。
许艾抱着猎犬在上面挑选出差不多尺寸的衣服,火速套在秃毛小狼身上,地中海式的狼头也暂时被一顶小帽子盖住。
“嗷?”猎犬不理解,但嗅嗅主人为它穿上的布料,它乖乖躺在许艾的怀里。
卖东西的是个眼睛不好的老年妇女,长期的劳作让她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犹如一颗荒漠上即将枯萎的老树。
女人费力地瞅着许艾,许艾的头发很久没有修剪了,长到脖颈处,又看看他怀里抱着的、如同婴儿般大小的狼崽,理所当然地将许艾认成了刚生育不久的年轻妇人。
她的语气柔和下来:“来给小孩买衣服吗?你挑选的布料太粗糙,会磨坏小孩的皮肤。”
“这些较为柔软的亚麻布更适合婴儿穿。”女人用模糊的视力辨认出许艾的精致白皙的脸蛋,立即意识到这是个富裕家庭长大的。
女人往旁边扫视,果然又模糊看到一个穿着昂贵衣料的男人,连忙行礼:“大人、夫人。”
她的腰弯得更深,指着她能织出来的最柔软也最昂贵的亚麻布:“您不如为小公子买这匹,不贵。”
被当成贵族妇人的许艾:“小孩?”
他迷茫低头,对上根本听不懂人话的猎犬:“唔嗷?”
被当成许艾丈夫的拉摩斯反应最为激烈,他猛地后退,无比惶恐,疯狂摆手,一点儿没有贵族的风范:“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
拉摩斯很后悔跟上来了,他是想着抓住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