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尘“嗯”一声,“我会读心术。”
易泽笑着“操”了好几声。
从江洛尘嘴里说出来“我爱你”三个字,会是什么样子。
易泽不禁想。
“别操了,回家自己撸吧。”
江洛尘拍拍他后背,松开了手。
易泽说:“你一本正经搞笑的样子,特别可爱。”
江洛尘转身摆摆手。
江洛尘回到家,洗完澡换了衣服,走进书房,打算拉上窗帘继续工作。
他一手拿遥控,转身的刹那,发现车还在楼下。
楼下易泽似乎也看到了他,突然从车窗钻了出来。
江洛尘拨通电话,张了张嘴,话都还没说出来,那边的人就先开了口。
“没被驴踢。”易泽说。
江洛尘掀开窗帘,站在窗前,目不转睛看着他,“不走就上来。”
“不行。”易泽说。
“那就走。”江洛尘说。
易泽看着他,“留下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江洛尘说:“回头。”
易泽非常听话地扭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驴来了。”江洛尘淡淡道。
易泽笑着说知道了,“我到现在还觉得有点不真实。”
江洛尘看着他,深邃瞳孔不知不觉染上几分柔软。
他说,真的。
是真的。
不是虚拟的网络,不是弦音和独星。
是江洛尘和易泽。
易泽坐好,“你刚才没走的时候,我应该掐一把试试疼不疼。”
江洛尘说:“我现在下去补一巴掌?”
易泽启动引擎,“走啦。”
江洛尘举着手机,没挂电话。
得不到回音,易泽催促,“你‘嗯’一声啊。”
江洛尘说:“挂了。”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易泽撇撇嘴,“怎么连个注意安全都不会说。”
下一秒,手机顶端跳出一则新消息。
江总:【路上注意安全】
易泽乐呵呵地回了大概十几个晚安的表情包,然后美滋滋地开车走了。
望着渐渐驶远的车,江洛尘把手机放在一边,额头抵着玻璃窗,怔怔的,像是在愣神。
今天中午,易泽风风火火闯进办公室,就像蠢蠢欲动的火山,“砰”地一下爆发了。
岩浆滚滚,剧烈燃烧,即使带着点复杂的亲吻,他也能撑着场面。
但晚上他应酬结束,他们在路上一言一语说些废话,那会儿他铸造的心墙就有点要塌的意思了。
就像雪山融化,冰水顺着水渠缓缓流入小河。
特别自然,普通。
看样子,易泽应该不是记恨先前得知他是弦音却没有坦白的事,他是在消化他自己。
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江洛尘准时起床洗漱,完事到健身房撸了半小时的铁,下楼的时候,听到客厅有一阵声响。
他放慢脚步,听到是易泽和王秀琴在说话。
易泽站在客厅通往负一层的楼梯口,“我就看看猫,他马上下来,我们就上班去了。”
王秀琴铁面无私,“不行,江先生说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去负一层。”
易泽哭笑不得,“前几天晚上吃完饭,我和他下楼的时候您又不是没看见。”
王秀琴抬手拍了易泽两下,“别以为我是你妈,你软磨硬泡就管用,这是我上班的地方,我就得严格按照雇主的要求办事。”
易泽没想到,走后门也不行,“你们江先生现在还是我男朋友。”
王秀琴非常公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公是公,私是私。”
江洛尘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先前王秀琴在外边餐厅洗盘子的时候,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这个人跟社会脱轨太久。
不过她到龙景苑之后,估计是不用跟太多人接触,交代给她的事都做的非常好,每一处细节都按照他的要求,做到尽善尽美。
可能换成其他人,会觉得她死板,不圆滑,但他跟江承良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这样死板守规矩的人,他用着才最安心。
“王姨。”江洛尘走下楼,“今晚发奖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