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铁楸递到了程晴手上,笑嘻嘻地热情邀请。
程晴在震惊中僵硬,丈夫向她发出了一个盗墓邀请。
地上一撂又一撂的金银珠宝堆放着,魏肯还在卖力地盗,边盗还要跟妻子搭话:“这是我爷爷的墓。”
程晴冷汗直冒。
这孙子真孙子。
“爷爷好。”
程晴硬着头皮喊了一句。
棺材板咚咚地动了两下。
魏肯:“爷爷很喜欢你。”
“谢了。”程晴麻木地站在原地。
盗得差不多了,魏肯大包小包扛着往外走。
到洞口位置,他特意停顿了一下,放下东西拉着程晴到另一半走去。
“看,这是我爸的墓,这是我妈的墓,”
“这个这个,我的。”他尤其激动。
程晴顺着魏肯指引的方向逐个看去,其他两个还好,只是魏肯的墓,她越看越觉得熟悉。
再往里走,熟悉的构造设计唤起回忆。
这墓,她以前和爷爷盗过呀。
简直不敢想,她居然盗过魏肯的墓。
“怎么了?”魏肯问道。
程晴尴尬地笑着:“哈,哈。”
没什么,单纯觉得,真他么孽缘啊。
离开的时候程晴嘴角都要憋僵了。
人啊。
算了。
算他倒霉。
难怪涂林镇那次将他关在门外时总觉得那从猫眼凸出来的绿色眼睛异常熟悉,巧了么不是,原来早就见过。
到家,两位管家帮忙处理珠宝,看这熟悉的分拣动作,估计以前没少干。
正分着,魏肯朝她这边走来,刚开始程晴没注意他手上拿着东西。
“这是我们结婚时承诺要给到的彩礼,你收好。”
是那张4个小目标的支票。
按照这里的汇率来算,后面得加,数不清的零。
“你人真好。”
程晴一点也不客气。
反正魏肯有用不完的钱,那就勉为其难帮他花花好了。
“小财迷。”魏肯宠溺一笑,妻子数钱的样子真可爱。
收到打钱通知,镇里各部门的负责人都蜂拥而至,瞬间小院里堆满了人。
对于钱的喜爱就快要溢出嘴角了。
“那魏先生,这次的小镇文化节?”
“大办特办。”
魏肯抬眸,示意管家打钱。
这是他和妻子结婚的第一年,越热闹越好。
“魏先生真是好啊,从哪里去找这么好的镇长,下次镇长票选,我还选您。”
“就是就是,相信在魏先生的带领下小山镇的gdp将会走向全地府第一1。”
吹。
程晴眯上眼睛在摇椅上歇了会,旁边的牛皮一个接一个地吹,实在响亮。
回来时魏肯从外面顺便扛了一颗樱桃树苗回来,等人都走光后,他将袖子撩起开始松土。
程晴瞧着,这和下午的掘墓动作不相上下,练出来了。
她闲着无事,拿起水管帮忙浇水。
不见水出,开阀的动作又扭多了一圈,下一秒水管对着魏肯的方向冲出一条猛烈的水流,把他整个人都给浇湿了。
幸得他下盘比较稳,没有被冲进那个半人高的洞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程晴赶紧将水管往别的方向挪去。
灿烈太阳下水呈瀑布飞出,恰巧天边有彩虹,远远看着彩虹底下的水幕就像一道水帘桥。
魏肯虽有些狼狈,但湿身之后肌肉线条随湿衫若隐若现,行走间受太阳照耀,魅力野性四闪。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渐变温热,心在胸腔里旋转飞舞。
魏肯似乎知道自己很好看,挖掘动作更狂野,雨水和汗水交融,点滴打映滑过薄唇。
勾眉一笑看着自己的笨蛋妻子,无奈摇摇头。
挺好,知道他热,特意给他降温。
待他往回走,程晴递了条干毛巾过去。
魏肯却皮着,扬过长毛巾将她包在里面往他胸膛里拉近,于毛巾内放肆热吻着。
樱桃虽未熟,但却已经感知到香甜,细抿酌酌,将蜜意共享。
甜,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