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堆军大衣和棉被出现,甚至还提了一壶热姜茶。
“这几天温差可大,想到你们带的保暖的东西不够,就给你们送点。放心,免费的。”
她笑眯眯地将一床干净的厚被子和一个柔软的枕头递给秦疏意,“谢谢你的烤串啊,孩子吃的很高兴,这是专门给你的。”
虽然不知道这姑娘和那位豪气的客人是什么关系,但她看得穿,照顾一群人不就是为了照顾面前这一个吗?
她可是将家里珍藏都贡献出来了。
这还是全新的贵货呢。
希望给她带来财气的小姑娘今晚做个好梦。
……
离营地不远的地方,也有人搭着帐篷。
季修珩和谢慕臣一边帮忙,一边表示无法理解,“你睡农庄那边不就行了,也不算很远,干嘛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虽然那边条件也不好,但是总有四面墙吧。
“太远了,万一她半夜起床呢。”
谢慕臣:“……人家是有丰富爬山经验的人,还有一群同伴一起,没遇到你之前她又不是没外宿过,你在担心什么?”
秦疏意难道是什么风吹就倒,单纯弱智的几岁小宝贝吗?
凌绝:“……”
那难道要他说是他不想离她远吗?
本来来之前只是想远远的看着,能够近距离见面说话就是意外之喜,可人总是不满足的,越靠近,就越舍不得。
而且,万一那什么骨科医生不老实呢?
毕竟和秦家人在农家乐那会,他自己脑子里就冒出过半夜去串门的想法,虽然没行动。
季修珩狠狠吐槽,“真想把你脑子挖出来,看看是埋了几千年的恋爱脑。”
谢慕臣则是看着凌绝,默了默。
“你既然这么喜欢她,也不会真让他们在一起,为什么不直接解决了那个池屿?”
以凌绝的能力,想要拆散他们有一万种方法。
他总觉得他安静得过分了。
“默默守护,没有用,也不像你。”
弱肉强食才是凌绝奉行的法则。
手搭着帐篷骨架,正在试探稳定性的男人微微抬眸,棱角分明的脸在暗沉的夜色中神色不明,“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谢慕臣挑起了眉。
……
早上五点。
洗漱完的秦疏意和池屿在帐篷外集合。
今天也有其他想看日出的人,但是他们都选择了在营地附近看,秦疏意和池屿要去的,是离这里有个二十多分钟路程的地方,需要爬一段山。
大家知道这俩还没到那一步,也有意给他们制造机会,都体贴地不去打扰。
“出发?”秦疏意侧头看向他,笑容明朗。
池屿深深看着她,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向着目的地进发,有些地方比较陡的,池屿主动帮忙,秦疏意也态度自然地没拒绝,两人就像默契的朋友。
到了观赏点,眼前豁然开朗。
大片的云海升腾,红日从层层叠叠的峰峦之后冉冉升起,如此景象,让人的心胸都开阔了几分。
秦疏意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笑着看向池屿,“走这一路还算值得吗?”
池屿看着她,以及她背后的风景,“是很好的经历,可惜的是,总是有到顶的时候。”
秦疏意红唇轻抿,“你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
池屿笑了笑,“出自于某种直觉?”
从他提起江听渔的话题,她却没有追问,也没有想要解释,而只是轻巧地避开了话题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秦疏意还没能喜欢他,而且,似乎有了某种决定。
“为什么不能继续试试呢?”他问道,“我觉得你不是像会怕耽误时间的人,我们本来已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不是吗?还是你介意我处理和前任之间的关系的方式?”
明明他感受得到,她也有认真地考虑他,并尝试走近他的。
撬动一个自我保护机制很强的人的心不容易,他需要的,只是一点时间。
秦疏意摇摇头,“不是。”
她盯着他的眼睛,说出的话却更让他无力,“我只是发现了,喜欢好像真的没办法培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