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半个身子探在危险的高空,手里还攥着螺丝刀,看起来狼狈又危险。
但他却笑了,嘴角微微上扬,黑了几分的冷峻面容都显出几分羞涩。
棠棠是在担心他。
虽然她嘴上骂得凶,说他不值钱,嫌他穷。
但在看到他身处险境的第一时间,她那惊慌失措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没事的,棠棠。”谢容与声音温润,像是在哄小孩子,“我以前好像练过攀岩,这点高度不算什么。”
“练你个大头鬼!”这个死装男,还显摆他会攀岩,以为她不会吗?
阮玉棠气急败坏:“赶紧给我下来!你要是摔死了,我可没钱给你买棺材!直接把你卷个草席扔乱葬岗!”
听到这恶毒的诅咒,谢容与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好,马上就好。”
谢容与手脚麻利地换了个电容,又紧了紧几颗松动的螺丝。
两分钟后,他利落地翻身进屋,反手关上了窗户。
空调出风口终于吹出了久违的凉风。
谢容与浑身是汗,却顾不上擦,先要把遥控器递给阮玉棠:“好了,凉快了吧?”
阮玉棠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把耳机戴好。
“一身臭汗味,离我远点。”
谢容与也不恼,笑了笑,正准备去冲个澡。
门被敲响。
谢容与眉头微皱,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个穿着吊带短裙的年轻女孩,正是住在隔壁的那个租户。
她手里拿着把扳手,脸上画着精致的伪素颜妆,眼神直勾勾地往谢容与身上黏。
尤其是看到谢容与此时浑身湿透,衣服紧贴着肌肉线条的样子,女孩的脸瞬间红了。
“那个……谢哥,不好意思啊,这么晚打扰你了。”
女孩咬了咬嘴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家浴室的水管突然爆了,到处都是水,我也找不到人修……能不能麻烦你过去帮我看看?”
谢容与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刚想拒绝,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沙发上的阮玉棠。
阮玉棠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于门口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来找自己老公这件事,她竟然毫无反应。
谢容与的心沉了沉。
要是放在以前,别说有女人上门求助,就是他在路上多看别人一眼,阮玉棠都要闹上一整天。
她占有欲极强,恨不得在他身上贴满“阮玉棠专属”的标签。
可现在,她却如此冷漠。
“谢哥?求求你了,我一个人住,真的没办法了……”
门口的女孩见他不说话,以为有戏,声音更嗲了,甚至伸出手想去拉他的袖子。
谢容与避开了她的手,转头看向阮玉棠,故意提高了音量:“棠棠,隔壁邻居说水管坏了,让我过去修一下。”
阮玉棠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侧过脸,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不耐烦:“这种破事也要问我?有人主动送上门让你赚外快,你不去难道等着天上掉钱?”
“赶紧去,修好了记得收钱,少一分都不行。”
说完,她重新戴上耳机。
门口的女孩面露喜色,谢容与站在原地,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
很好。
以前那个连只母蚊子都不许靠近他的阮玉棠,现在竟然大度地让他去给别的单身女人修浴室水管。
在她眼里,他现在就只是个赚钱的工具是吗?
谢容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酸涩和怒火。
不。
不对。
她不是不在意。
她是在赌气。
她刚才在窗边明明那么紧张他,现在这幅冷淡的样子,分明就是吃醋了。
因为他刚才管她穿什么,让她生气了,所以她现在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
她在等着他去哄她,或者等着看他会不会真的跟别的女人走。
如果他真的去了,她肯定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谢容与自我攻略了一番,心里那股郁气反而散了不少。
既然她在吃醋,那就说明她心里还是在乎得紧。
“好,我去修。”谢容与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赌气的成分,转头对门口的女孩说道,“走吧。”
女孩喜出望外:“谢谢谢哥!你人真好!”
阮玉棠摘下耳机,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智障。”她骂了一句。
谁管他去修水管还是修下水道,只要别打扰她搞钱就行。
刚才系统提示她,因为她刚才那些恶毒言论,剧情纠正值又涨了五十点。现在已经攒到600了。
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