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啊,我都没见过阿叔这么着急。”梁远秋从酒柜上又拿了瓶烈酒,二话不说给周颂满上。
沈旭白一脸震惊的看着梁远秋,心想他怎么心口不一的,嘴上劝着周颂行动上又顺着他。
梁远秋不在意的笑笑,看在沈旭白眼里只觉得他的笑容阴险。
周颂没开口,天天待在梁远秋家里,不是喝酒就是昏睡,整个人颓废了不少。
“挺晚了,你也要留宿在我这里吗?”梁远秋笑看着沈旭白,还要往他酒杯里添酒。
“滚。”沈旭白爽快的骂了一句。
梁远秋亲自送沈旭白到楼下,等他返回家里,周颂像个醉鬼一样一个人又喝了不少,放在桌上的手机,电话铃声一直响着,他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却始终不愿接起来。
梁远秋走过去看了一眼,他笑了笑:“不接?学弟估计急疯了。”
“接了说什么?”周颂同样轻笑一声,更像是嘲弄一笑。
他会说什么,还会违心的说自己没事、没关系吗?
手机铃声戛然而止,周颂也移开了目光。
他自言自语的开口:“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他,什么都不用做,我爸都会向着他、支持他,我在乎的不是那点家业,我在乎的是我爸的态度,你知道我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你还是喜欢他,让你嫉妒的人也是你割舍不掉的人,阿颂,我觉得你该好好想想了。”梁远秋嘴角的笑容消失,他夺走周颂的酒杯,直言不讳的开口:“你该想想你在意的到底是他给了你家的感觉,让你觉得你被爱了,还是真的在意他这个人,你想方设法对他好有没有可能这正是你缺失的一部分,你有没有想过这不是喜欢更不是爱,你沉溺在这种爱与被爱的感觉里不断的付出,是你太需要被需要了。”
梁远秋甚至有些庆幸何南昭也是喜欢周颂的,不然他无法想象周颂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什么意思?”周颂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他神智一直清醒,他眼神犀利的盯着梁远秋,他急需要一个解答。
梁远秋有些不忍心,毕竟是自己的好友,有些话说出来对他很残忍。
他迎视着周颂的目光,一字一句道:“阿颂,你病了。”
“什么?”周颂有些茫然。
“阿颂,别为难自己。”梁远秋是学医的,恰好还是心理疾病相关的医学。
以前他看不懂周颂对何南昭的态度,但是这几天他看到周颂的状态,他纠结、痛苦的样子,他瞬间就懂了。
一个缺爱的人往往只有两种结果,一是极端的不相信爱,二是拼命的抓住些什么来弥补自己内心缺失的爱。
无论爱人还是被爱,往往都是在急切地想要证明些什么。
周颂缓慢的收回目光,他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很冷静的看着窗外的夜色,他并不介意梁远秋把他看作病人,他或许真的病了。
“你觉得我还有救吗?”周颂轻声询问,在别人面前他从未这样示弱过。
梁远秋点头,肯定的回答他:“有。”
他还在挣扎,他还想要变好,他还没放弃自己。
周颂抿着唇,状似玩笑的开口:“谢谢你梁医生,不过有一点你误诊了。”
梁远秋感兴趣的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周颂道:“我很清楚我对他的感情,和你分析的长篇大论没有任何关系。”
梁远秋接连摇头,他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指着周颂:“很好,我现在觉得你没救了。”
恰好这时周颂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梁远秋替他接了起来。
何南昭焦急地声音传了过来,他道:“颂哥,你现在在哪里?回家好不好,我可以和你解释……”
“学弟别急嘛,他在我家。”梁远秋笑吟吟地打断了何南昭一连串的话。
何南昭愣了半响,反应过来后,才继续开口:“颂哥,他还好吗?”
梁远秋看着周颂的状态,半真半假道:“不算好也没有太差,至少他在努力。”
何南昭没太懂他的言外之意,就听梁远秋继续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可以代为转达。”
梁远秋将手机免提打开放在桌上,何南昭的声音放大了许多。
他道:“我很担心他,告诉他我在等他回家。”
作者有话说:
预告一下,接下来应该是全文最虐的地方,然后回忆部分差不多就结束了。
已经越界-回忆
周颂决定回家,他想他才是最没必要逃避的那个人。
明明前段时间一直是艳阳高照的天气,可唯独他回家的那天天气阴沉沉的,也让他感受到了属于冬天的湿冷。
客厅的门才刚推开,何南昭就已经急匆匆地跑到了楼下,他喘着气略带紧张的观察着他的神色。
“颂哥。”何南昭小心翼翼的喊他。
周颂轻轻“嗯”了声算作回应,他别开脸没去看何南昭。
要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