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正院内,孟颜已然睡下,忽而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蛮横地揽住腰身,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孟颜身子微微一僵,随即顺从地放松下来。
谢寒渊的唇覆了上来,带着些许急躁,似在宣泄。
“王妃,你不用动,本王伺候你就好。”他在她耳畔低喘道。
“你好好躺着……”
很快,三下五除二……
唇舌探入。
孟颜眼睫微颤,本要开口询问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思玲珑,转念一寻思,王爷这分明是没有在钰儿那得到纾解,一路难受地走回来,带着一身未散的燥热和火气。
可她不敢多嘴,怕伤了他的自尊,毕竟男子都是极其要脸面的,更何况是谢寒渊是个权倾朝野、高高在上的摄政王。
若传到哪个下人耳中,定会私下取笑他吃了瘪,连一个侧妃都搞不定!
饶是钰儿身怀六甲,不便行周公之礼。可帮男子纾解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总不至于……
钰儿到底年轻,不懂事。
“王妃,按揉肩头的力度合适吗?”
“可以。”孟颜有些心不在焉,身子虽承受着男人的索取,可脑子里却想着如何助他和钰儿一臂之力。
毕竟,他向来以她的乐为乐,她自是也要以他的乐为乐。
半响,孟颜清晰地感受到,这次他帮她按揉肩颈比平日里更为勇猛、卖力。
甚至透着一股子狠劲儿,像是要将什么狠狠发泄出来一般。
男人的嗓音再次响起:“王妃,舒适吗?”
“嗯……”孟颜额间沁出细汗。
可她当下的心思并不在这事儿上,而是一直想着如何帮他二人。
事后,谢寒渊叫了水,他先拧干帕子为孟颜处理干净,最后才处理好自身的。
帐内仍弥漫着一股事后的余韵。
谢寒渊再次躺下时,又听孟颜问道:“王爷,今夜您虽兴致那般高,可臣妾并不觉得您有多开心。”
谢寒渊动作一顿,偏头看她,眸光幽深:“王妃,还是你最懂本王。”
孟颜不敢说得太直白,斟酌着用词道:“王爷放心,妹妹刚嫁过来,还不理手,也放不开。况且她小您五岁,自是不够了解男子。容妾身多提点一番她,想必就能心领神会。”
男人伸手将孟颜揽在怀里,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吻了吻她的额间。
“能有王妃这样的妻子,夫复何求?”
“只是今夜,是钰儿引诱本王在先,本王血气方刚的年纪,有了反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并非对她肖想什么,更何况她那皮包骨的身段……”
孟颜一听此话,道:“钰儿妹妹身子骨弱,是该多吃点了,到底有孕在身,争取两个月内能将她在王府养得白白胖胖,到时生产也更有力气些。”
“也让王爷瞧着欢喜。”
“嗯。”谢寒渊闭上眼,淡淡道,“钰儿的用膳,明儿本王会跟管事的说说,每日四顿,自是不能少的。”
眼看谢寒渊就要出远门,孟颜想着,总得让王爷出行之前能够愉快些,若心里总压着事,难免容易分心,有时候在外打打杀杀,还容易受伤。
两日后的傍晚,明蔚小跑着迈入西院的寝殿。
“夫人,王爷传话说,要您去玉清殿伺候。”
钰儿正在绣花,手一抖,针尖差点刺破指腹。
玉清殿是王爷净身沐浴的地方,除了贴身的小厮,极少许人进去。
“去那做什么?”
明蔚摇摇头:“奴婢也不知。”
“好,我知道了。”
钰儿放下手中的针线,一刻不敢耽搁,整理了一下衣衫,匆匆赶去了玉清殿。
殿内热气熏腾,白雾缭绕,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朦胧。
巨大的白玉池中,水波荡漾。
谢寒渊正坐在池水旁,赤着上身,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