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很奇怪。”
“如果他相信我们是吴羡好的朋友,那他应该对我们很热情才对,但他始终冷这张脸,一副不待见我们的样子。可如果他不信我们是吴羡好的朋友,为什么又允许我们去见吴母,甚至还巴巴地收拾好房间呢?”
“很诡异,”镜无尘评价道,“他好像在害怕什么东西。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赶我们走是因为这里有危险,想让我们快点离开呢?”
姜昭抿着嘴想了一会儿,丝毫没有头绪。
而吴铁匠回来得也很快。
进门之后,他看了看桌子上干干净净的瓷盆,又看向这几个年轻人,“收拾好了,走吧。”
“进去之后少说话,孩子妈身体虚弱,不能长时间跟人交谈。”吴铁匠叮嘱道,“看一眼就走,别耽搁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