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司恒:“黑道亦有道,你简鹤林还算是个有原则的人。”
“你的高帽子我可不敢戴。”
简鹤林又是一杯酒下肚:“非抢不可?”
“于你,属归还,何来抢夺之说。”
这时,薛清墨轻手轻脚的将地上的何丽娜扶到沙发上。
一边帮她整理着头发。
简鹤林拿酒杯对着薛清墨方向:“你的女人?”
冷司恒与他碰杯,没有说话。
但大家都已会意,他这是无声默认。
坐在另一端的楚天一摇着酒杯,后背一怔。
这应该是他的权宜之计吧?
薛清墨什么时候成她的人了?
简鹤林小声道:“既然是你的女人,那我就白垂涎了。不过,你就这样把人带走了,我的面子往哪放?”
冷司恒吐着烟圈:“想从我这拿面子?”
“可不!”
“那你觉得怎么才有面子?”
“让你的女人过来陪我喝一杯,不,一口。这不过份吧?”
冷司恒拍了拍他肩膀,“喝酒还是算了。手里刚好有个公路建设项目,送给你了。”
简鹤林:“一口酒!拿一个项目换!你一个商人?!你是不是疯了?”
“不要?那我直接带人走。”
“要要要!最近黑路是不太好走,怎么着?冷少爷,以后带带我往白了走?”
冷司恒皮笑肉不笑,“不要得寸进尺!”
简鹤林咬着后槽牙:“项目!成交!不知道你小子哪来的福气得到这样一个宝贝!”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收回刚才的话。”
冷司恒站起身,挑高了声音,“走了。简爷?谢谢您高抬贵手?”
而后又在他耳边低语:“这样有没有面子?”
简鹤林:“行行行。算你狠。这仇我得拿本子记!”
冷司恒又丢下一句,“项目别掺水,我没空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