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雪砚在卡维尔的胸口拍了拍,慢吞吞地挪回刚才的位置闭上眼。
“晚安,陛下。”
夜深人静,雪砚迷迷糊糊地陷入了睡梦之中。
卡维尔依旧激动无比。他低下头,目光痴迷地注视着雪砚的睡颜,无声地喊出比平时更多的称呼:“陛下……妈妈,妈咪。我喜欢您,好喜欢您。”
“嗯?”雪砚很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在应和卡维尔的呼唤。
卡维尔指尖动了动,就要开始哄睡,仔细看才发现雪砚并没有醒来,只是侧过半边肩膀想要转身。
卡维尔连忙履行本次侍寝的任务,宽厚的手掌轻轻按住雪砚想乱动的肩膀,重新固定为趴着的姿势。
雪砚有些不情愿地动了动,最终还是在肩上那只手的固定下保持了安全舒适的睡姿。
——从始至终,雪砚都没有因为其他活物的触碰而警惕惊醒,完全对他的子嗣卸下了防备。
卡维尔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雪砚睡着的模样。
因为趴着睡的姿势,雪砚的大半张脸都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脸颊睡得有些红,挤压出软乎乎的模样。
卡维尔也没有错过那对翅膀时不时轻轻颤动,仍在生长发育的模样。
他守在雪砚身旁,盯着雪砚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深夜时,雪砚含糊地说了句。
“……痒。”
雪砚说着,翅膀快速地颤抖起来。
“陛下?”
雪砚半梦半醒地微微睁开眼,低声说:“不舒服,摸一摸。”
他的嗓音很低,带着未醒的沙哑,尾音软而轻,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撒娇。
旁边的卡维尔已经被可爱得血槽空空的了,必须极力克制才让自己的手没有颤抖。卡维尔遵从雪砚的指令,轻柔小心地抚了抚膜翅表面。
灿金色的小翅膀先是舒服地抖了抖翅膀尖,随后感知到被触碰的刺激,立刻又扇动起来,在卡维尔的手背上啪的抽了一下,拍出一道恶狠狠的红印。
卡维尔懵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被陛下的翅膀扇了。
这可真是……他的荣幸啊,卡维尔被抽得通体舒畅,这般幸福地想。
……
雪砚趴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时手臂有些发麻,人也有点发懵。
雪砚沉思。趴着睡还是有一定危害的。好在根据推测,大约七天到十天之后他就可以慢慢掌握收放翅膀的技能了。
倒是侍寝一晚上的卡维尔依旧神采奕奕,甚至因为能够和雪砚同床共枕,整只虫幸福得飘飘然,春风得意精神饱满——虽然这天晚上并没有履行雄虫特有的义务。
卡维尔殷勤体贴地把睡懵的虫母陛下抱去洗漱,又协助雪砚换掉了吊带和短裤,小心翼翼地套上破洞版的君王制服。
等到卡维尔跟着雪砚一前一后走出寝宫,就看到了门外站着三只阴暗嫉妒的高等虫族。
卡维尔神清气爽地接受了情敌们的嫉妒目光。
埃狄恩暗暗咬牙,不再用目光刀情敌,挨到雪砚跟前央求:“陛下……接下来的几天,我也想为您侍寝。”
“陛下,我也想。”奥希兰德说道。
雪砚扑闪着翅膀,看了看这几个家伙,矜持点头:“可以,你们自己安排。”
虫族们:“!”
陛下同意了!
他们立刻开启50版本的轮班表,并暗搓搓计划着再和其他雄虫打一架,企图争夺更多的侍寝机会。
而在高等虫族重置排班表时,阿利诺从短期休眠中醒来,感觉天塌了。
“陛,陛下……您的翅膀已经,长出来了。”
黑漆漆的大家伙蹲在面前面前,结结巴巴地说着,即使是覆盖着漆黑外骨骼的脸也能看出悲伤的表情,“我竟然,竟然错过了。”
竟然错过了虫母陛下长出小翅膀的那一刻!!阿利诺悲伤到无以复加。它盯着这对灿金色翅膀看了好久。
“真,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