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五地拉他去锻炼,还全是强对抗类的。商临序高精力,擅运动,但他不比从前,已经是个有家室妻女、婚姻幸福,不必为求偶费心保持魅力的男人了,只要身材不走样,头发不掉光,老婆就会满意。
但再这样被商临序摧残下去,那他晚上可真没力气伺候媳妇儿了,长此以往,夫妻关系会出大问题。
不过这都不影响顾平看好兄弟热闹的八卦心态。
他眼尖的扫到商临序的消息列表中,有个红色感叹号,拼命压住笑意,低沉一咳,“又被拉黑了?”
商临序眉头一跳,把面上不悦生生压了下来。
顾平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你知道拉黑和删除好友,有什么区别吗?”
商临序看上去并不感兴趣,连眼皮都没抬。
顾平毫不在意,继续分析:“删除好友呢,表示再也不想跟你有任何联系。但拉黑,至少还对话的权利,在她想找你的时候能直接沟通。这说明什么?”
商临序睫毛终于动了下。
“说明她对你还有沟通欲啊!”
“是吗。”他语气很淡。
顾平坐的离他又近了些,“相信我,这事儿我有经验。我老婆一生气就喜欢拉黑我,但不妨碍她给我下命令——咳,发消息。让哥们儿给你分析下,迟满呢现在有男友,拉黑你那肯定是心虚啊。为什么心虚?是她对和你的关系感到心虚啊……那说明她心里有你啊……”
最后两句越说越低,又鼓起勇气:“有男友了,还舍不得跟你断开联系,她还是很爱你的。”
顾平说完一抬头,被商临序的表情深深刺伤了——
那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顾平毫不气馁,再接再厉:“也许等何煜走了她就会把你放出来,这怎么能不算是一种情人的偷感呢?”
话音未落眼前人影一晃,走了。
顾平抓起外套追过去,“别放弃啊!这不是才开始谈吗?又不是已经结婚了——”
前面那个高大身影忽然顿住,“你说什么?”
“又不是结婚了……”
商临序很平和的笑了下:“那就离。”
饮片厂开业这天,迟满忙了一上午。
从迎宾到开场致辞再到领导发言和最后的剪彩仪式,各个环节紧锣密鼓,像有鞭子悬在后背,又急又快,好在一切都很顺利。仪式结束后,她先接受了媒体采访,又主持了自助午宴的开场,等进入自由交流环节才清净些。
她与几位领导简短寒暄后,趁着何煜帮她应酬的空隙,跟苏姗山一起离开宴厅。
外面空气里夹杂着馥郁花香,宽阔的院子里摆放了108只硕大的开业花篮。
苏姗山啧啧称奇:“那一片谁送的啊,太阔气啦。”
迟满揉了揉额角,其实早上她看到时也吓了一跳,之前生意往来的伙伴送了二十对,白名昊和苏姗山各送了十对,ciel代表云华送了二十对,剩下不知道是谁送来58对,硬凑了个108。
那58对花篮的用材也很与众不同,乍一眼看上去是一堆不常见的花材和干果,但稍仔细看,就能发现这花篮里几十种植物与果实,都是能入药的。
从嫩芽到枝丛再到果实,春夏秋冬,药材的一生都在这了。
做派这么夸张的,迟满只能想到一个人。
也许是之前发过去的长篇大论起了作用,也许是对方终于意识自己言行荒诞,他今天并没来。
迟满岔开话题,余光瞥见侧边停车场里一辆最新款的s90,是何煜送的。他原话是,好歹已经做了正经老板,该有辆代步车,总不好以后出去谈事还开那辆拉货的小卡车。
迟满没拒绝,她原本也打算买辆车的,但最近太忙没顾上,手头也紧,就先搁下了。
这时何煜从里面走出来,给她披了件大衣,“找了你好一会儿,原来在这被苏姗山绊住了。”
他们聊了会儿返回宴厅,迟满手机响了,正低头一边回消息一边往里走,一个没注意,被台阶绊住,踉跄时,有双臂膀从后面扶住她。
迟满没回头,但浑身一颤,整个人僵住。
“还好吧?”何煜将她从商临序手里拉回自己怀抱,温柔地问。
“没事。”
她稍定了定神,站稳回身,见商临序站在一步开外,眉目俊朗,身姿挺拔,穿的剪裁利落的铅灰色定制西装,金色领带夹和马甲怀表链相得益彰。
他两只手放松地垂在身侧,仿佛刚才不曾触碰过她。
可人与人之间的肌肤接触,就是会引起不同的反应。他手掌的支撑力透过丝毛面料传到她四肢百骸,此时才后知后觉地起了层鸡皮疙瘩。
鼻尖还萦绕着他独有的冷冽香气。
迟满拢了拢身上何煜的大衣,很客气问:“商总来做什么?”
商临序答得温和:“我不是说过,今天会来?”
他往前踏了半步,由此头也跟着低了一低,他递过一只礼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