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疲惫生出的慵懒。
习无争闭上眼睛,让身体浸在密集柔软的水雾中。水流沿着身体的曲线蜿蜒辗转,直至落在脚下。流淌过小腹的水流滑入腿间激起一点酥麻的痒意,痒意从大腿向下蔓延,仿佛带了电般爬至身体其他地方。
饱尝过性爱愉悦的身体与大脑很快识别出了这种需要,习无争稍稍分开腿,手指伸入湿淋淋的腿间。
她知道自己的敏感点,也清楚如何满足自己。
指腹拨弄着那粒能迅速点燃欲望的凸起,丝丝缕缕的愉悦以阴蒂为中心辐射开来。但许是太累,弥散的快感却并未让她感觉身体热起来。手指兀自搓揉,快感随之而至,大脑却仿佛冷淡了般不起劲地应付着她。有快感,却并不觉得舒服;身体好似在获得满足,却仍觉不满足。
细密的水流不间断冲刷着皮肤。她抬手抚过自己的身体,却觉得再加上手指的抚摸也压不下皮肤上泛起的焦渴。
习无争冲洗干净自己的身体,裹上浴袍,走出了浴室。
把头发吹到半干,窝在沙发上。原本想随便买一本非虚构类的电子书清下脑子,却不知不觉发起愣来。
左手轻划着大腿下方因刚洗过澡显得异常滑腻的皮肤,腿缝深处未完全熄灭的躁热还在小声吵闹着,她却不想去碰。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圈裹,有点凉,有点懒,有点闷,又有点静。
她在脑子里想着一个又一个词来对应此刻的感受,想来想去觉得可能最接近:寂寞。
习无争低头笑了笑。她抱住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于是愈发走起神来。
右手无意识按在胸口,一忆起那通电话里疏离别扭到几乎有些尴尬的氛围,就觉得掌心下一阵阵抽痛。
她望着空白的墙壁,墙壁上悬挂着的圆形钟表上指针无声地在表盘上奔走。
最短的那根差不多走了快一圈时,习无争起身拿起手机给外婆打了个电话。
挂断电话,她订了张机票,走向刚刚清空了的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