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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点儿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内心。
没想到吧,他突然就找到了这档综艺存在的必要性。
因为猪和他,共情了,心意相通了,他激动,猪也激动,他激动他还能掩饰一下,猪激动人家是一点儿没想到掩饰,他的朋友,小猪,请记住这个名字,小猪,用他那三百斤的身躯狂撞衣柜,打了洛九一个措手不及。
洛九毫无防备地从衣柜上跌落,在他的惊呼声中,他的朋友以一个非常帅气的姿势接住了他。
洛九痛哭流涕,“导演,真的没有猪圈吗?”
众人同情地看着洛九。
原以为导演也会对一个刚骑过猪的男人产生那么一丢丢同情,没想到导演对刚才那一幕非常满意,看洛九的眼神都透露着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用导演的话说,那一幕完全能彰显出来他们这个节目的主旨,那就是人和动物在相处过程中能培养出一定程度的默契,并且达成令人满意的合作。
导演伸手拍拍洛九的肩膀,说出了一句让洛九两眼一黑的话——他要把刚才那一幕剪成宣传片儿。
此话一出,大家看洛九的眼神更同情了。
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还要反复鞭尸呢?
洛九生无可恋,生无可恋啊。
今天,他是孤独的,是受伤的,他的微博评论下面已经出现他骑猪的表情包了。
你们都是坏人呜呜呜。
洛九躲在厕所哭着给奶奶打电话,“奶奶,我想回家。”
奶奶说,“别回了,你的屋子改成猪圈了,你送我的那本《母猪的产后护理》不错,我已经在写续篇了。”
洛九:“……”
现在的人,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洛九坐在马桶上,哭哭唧唧。
好烦上个节目好难,现在分逼不赚还要与猪为伴。
好烦实现梦想好难,身边没人陪伴还要和猪上班。
好烦屋外有人狂欢,只我孤孤单单流尽无数心酸。
电话铃声打断了洛九的思绪,他拿起电话,眼泪夺眶而出,“哥!”
电话另一头的严招听着洛九带着哭腔叫出口的一声哥,神经轻轻一抖,“哎,弟弟。”
他看看远处正在和别人讲戏的导演,抬脚往另一个没人的地方走去,边走边问,“怎么了?哭什么?”
洛九哼哼,“我不想和猪上班,不想和猪睡一间房,但是必须要和动物睡一间房他们根本就没提前通知我,我看第一季也不是非要跟动物睡一间房才行,为什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呢?”
严招听说洛九接了这个综艺之后特意去看过,第一季确实没有硬性规定人和自己带来的动物非要睡一间房,因为有个哥们儿带来了一条鳄鱼,还有个哥们儿带来了一条毒蛇。
而这两个哥们儿都是这档综艺的投资商,他们有选择的权利,综艺在找人时,基本没做过什么背调,导演在开录前一天才知道自己的嘉宾是谁,严招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存在这么一档综艺。
主要是他没想到,洛九会带一头重三百斤的猪过去。
严招点燃一根烟,夜色沉寂之下,火苗忽明忽暗,“我倒是可以帮你……”
洛九:“你要一拳把导演干死吗?”
严招哈哈,“叫声哥哥我帮你搞定。”
“逗你玩儿的,放心吧,交给我。”
最近严招拍戏,把头发剃成了寸头,洛九看过对方发给他的照片,完全是一副硬汉的形象。
可严招的声音却极尽温柔,堪比朦胧的夜色,透出一股虚无的心动,飘渺到不可捉摸。
洛九挂断电话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直屏气凝神,忘了呼吸。
那句交给我,杀伤力忒大了一点儿。
他从厕所出来,餐厅里的聚餐已经接近了尾声,洛九在桌子旁边坐下,副导演推过来一个盘子,“给你留的菜,都是没动过的。”
洛九说了声谢谢。
没多久,导演过来了,看向洛九的眼里充满了莫名的探究,导演宣布了一个消息,洛九今天晚上可以一个人住一个屋,猪的话,可以交给他们导演组。
这真是……太悲伤了
录完第一期节目,洛九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
偏偏这个破综艺三天一录,时间掐得特别紧,洛九无法想象,三天时间,怎么才能让自己强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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