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8页(2 / 2)

加入书签

,不像仙了,更像人,又是谁干得这样的好事要用金银珠宝这些俗物把他拉到这红尘里。

李太医心里发苦,到底还是没有忍住,低声道,“医正……我有几个问题请医正解答,医正可以如实回答我吗?”

这样的句式很常见,以往李太医要问药理知识的时候也是如此开口,但不同的是,这次他后面加了句“如实回答”。

“什么问题?”迟续青回神。

李太医站住了步子,看向他,“我想问……”

这话显然是挤出来的,声音差点有些变形,李太医连忙清了清嗓子,重新凝聚起力气,“我想问,昨日陛下来医正房中,真的只是讨论太医署的事情吗?”

迟续青一顿。

这轻微一顿就像湖面生了波澜,李太医看着迟续青的眼睫一垂,随后又下意识抬起,素来镇静的面容上竟然出现一丝游移,心下不断下沉。

而后他听见迟续青说,“的确不止。”

“陛下对您做了什么吗?”李太医又追问道,“就昨夜,在您房中,您到底是为什么没有给我开门?”

有些事情一叶障目,但事后想起来越来越清晰,迟续青为人虽然清冷,但实则真诚,很少有将人拒之门外的时刻,可那个时候却拒绝他,还没有开门,屋内还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李太医光是想想就要天塌地陷了。

“那时陛下在同我说一些事情,不方便开……”迟续青想到那晚的楼枝,不由有些抱歉。

若让底下人知道楼枝也会因为原生家庭而脆弱,只怕活不过第二天,说不定楼枝恼羞成怒起来把他也杀了。

“医正,不要骗人,”李太医却仿佛很失望地说,“我都知道了!”

迟续青一顿。

知道了?知道什么了?他听到楼枝哭了?

“您与陛下,你们两个昨晚……”李太医脸逐渐通红起来,似乎是觉得难以启齿,“是不是行过那事了!”

迟续青:“……”

话题突然从楼枝聊正事到床笫之私,他这下真是吓了一跳,“什么??”

“我都看到了!”李太医梗着脖子道,“今日出门医正您脖子上都有痕迹,昨天都还没有的,你们昨晚必然是做过那档子事了!女子留不下这样深的痕迹,昨日又只有陛下在你屋里……”

迟续青下意识往脖子上摸,电光火石间,想到楼枝将头埋在他脖颈上时湿润的、他疑似“眼泪”的触感,如果不是眼泪,那就是——

他整个人都僵硬了,好像有火燎过全身,李太医却以为他是默认,顿时更委屈了,“您……您怎么能这样……明明大家都潜心研究药理,您怎么就误入歧途了!”

迟续青沉默许久,艰难辩解道,“不是你想得那样。”

楼枝害他!

“就算昨日不是,那今日呢?”李太医索性放开了说,“今日您的簪子和衣服全换了!去见过陛下就换了!昨日夜里分明已行过那档子事,今日还,还来!还是您主动去找的陛下,您医术高明,行房事要克制过度则伤身您能不知道吗!”

迟续青:“……”

他头一次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甚至想跳御花园的这片湖自证清白。

他过了许久才艰难回答道,“所以你是因为这事才从太医署跑出来的?”

李太医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对!”

迟续青轻轻摁住头,觉得头疼。

今日楼枝叫他做的事情、李太医的察觉、答应湘王之事,桩桩件件都十分麻烦,他本可以坦坦荡荡和李太医说他与楼枝之间并未发生那等事,但经过今日在楼枝处的行为,这样的辩解也显得十分单薄。

李太医将迟续青的不语确定成了默认,整个人就像被放掉了气的气球,一下子蔫了。

迟续青看着他这副模样,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试图安慰几句,“李太医,莫要想太多,陛下与我都并非孟浪之人,况且陛下……”

“医正,我知道您怎样,我也不是对您有什么意见,只是……只是陛下这样的人谁能看得清,他真会对谁动情么?而倘若他只是一时兴起,您又要如何收场呢?”李太医却已喃喃道。

这段话很小声,好像要散在风里,迟续青抵住额头的手一顿。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