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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钱财和官职。此举意在给他多一份选择,多一个除去自己以外的底气和依靠。
这中散大夫的官衔,没有固定职务,平日里不必当差,还有俸禄领取,算是个清闲又体面的官衔。
如此,即便以后就算萧远不在,林竹自己也能衣食无忧,旁人也欺负不到他的头上。
他自认为安排妥当,算无遗策,殊不知,他算准一切,唯独疏忽了林竹的想法,没过问林竹的意愿。
“乖宝儿,此事却是我不对,若你不喜欢,我……再去跟皇上求求情,看看能否重新商量。”
又艰涩地道:“若你觉得婚事仓促,我、我可以推迟,等你准备好了,愿意了,我们再议此事……”
原以为林竹会摇头。
却不料只瞥了眼身侧的男人,一声不吭。
萧远心都凉了大半截,收紧环抱少年的臂弯。
“……小竹,我错了。”
若林竹真的为此反悔婚事,萧远当真死的心都有了。
【作者有话说】
小猪:小发雷霆中??
将军:想办法跟老婆认错…[咬手绢][咬手绢][咬手绢][咬手绢]
谢谢大家[墨镜]
时辰尚早, 外头还沥着雨。堂屋北窗正对后院花园,几簇花枝压得低低的,香气浸着股浓郁潮湿的味道, 水珠连连,缈白雾气淡淡袅绕。
林竹静静听着雨,不想与萧远说话。
于是,任萧远再想哄着, 此刻也容不得耽搁。
他把林竹塞回被褥, 不让一丝寒气冻着人。
“小竹, 你且继续休息,天亮后管事会把朝食送到房内。外头冷, 今日就在房里用食,待我下了朝, 陪你去尚书省登记入籍,可好?”
林竹侧身蜷卧, 后脑勺对着萧远。
半晌, 自被褥里闷闷“嗯”了声应下,算是答应。
待萧远穿戴整齐, 就要推门而出时, 林竹忽地扭过头。
眸光闪烁,隔着一扇屏风,幽幽落向男人的背影。
他在榻间看得并不真切,但始终没有眨眼。
直到将军离开,门都紧闭之后,方才缓缓收起视线, 重新闭上双眼。
林竹睡到自然醒。
他今日所穿衣物, 皆由将军亲自备好。整套叠在床尾, 包括缠布一并在内,还留了一袋珠宝银钱。
林竹抿着唇,捧起细绢缠上,余下的一件件往身上套。
张管事已候在门外,等他开门,便领着两名仆从端食送水。
他们静悄悄地来,东西放下就退了出去,没给林竹增添半点不自在。
林竹松了口气。
时至今日,他只习惯由将军照顾自己,若旁人跟着,总是拘谨更多,容易束手束脚。
进过朝食,彻夜未绝的雨总算停息,晴光微露,让人稍适缓了口气。
林竹临窗而立,吹了会又潮又冷的风,赶忙合起对格。
他哪都没去,只卧在窗后的小榻里看书,安安静静待到正午。
午时,府里一阵热闹,宫里头派了人来,恰是皇帝身边的内侍宦官。
林竹听到消息,赶忙去前厅迎接。
此时,张管事携仆从跪了一地,林竹刚露面,便作势行礼。
那内侍扶着他,笑吟吟地道:“天恩浩荡,今儿老奴奉圣上之命,特来给林大夫送赏来着,恭喜林大夫了。”
林竹心里微紧,仍恭恭敬敬跪下,垂首叩谢圣恩。
内侍捧着礼册宣读,每念完一项器物,随行的宫人们便一一将箱笼抬放好。
不止这些,皇帝还给林竹赐了座宅子,位于皇城东南方位的街坊,多是些朝中散臣所居的地段。
林竹再次拜谢,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一个锦袋。
锦袋是将军上朝前随着衣物一同备好的,里头置着珠宝银钱。
想来将军料到宫里会来人,什么都提前为他准备周全了。
他掩眸抿唇,按捺着翻涌的心绪,起身将锦袋悄悄递予内侍。
那内侍摆摆手,不着痕迹推了回来。
“林大夫客气,此乃老奴的分内之责,出来一趟,老奴该回去复命了。”
林竹无奈,只能送人到大门外,等马车走远,提着衣摆准备回府时,将军的马车到了。
他立在台阶,恨不得扑过去,告诉将军方才发生的事,也为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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