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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赶一下榜单,这一章我之后还会再添一些字数,码字g……
已更完![彩虹屁]
番外 梦
【该起来了, 琉亚。】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凭空出现在脑海中。
起来?起来会挨打的吧……不想起来。还有,谁是琉亚?
【……你不会挨打的。】那人说, 【你从今天往后, 会变得强大, 没有人再能欺负你。】
【你总要面对。】
“琉科忒亚,该起了,”琉科忒亚烦躁地睁开眼,一眼看到泽西倒置的脸, 他正趴在铁架床的床头, 浑然不觉琉科忒亚表露出的不悦, 不厌其烦地呼唤:“不能再睡了, 老大说今天要带你出门呢。”
琉科忒亚闻言眉梢微动,挠着头“啧”了声, 一边从干硬的床铺爬起,一边嘟囔:“怎么还要出门,这次又是什么原因——”他卷铺盖的动作停下,跪在床板上, 看到泽西扬起一个漂亮的笑容:“生日快乐呀琉科忒亚。”
【你的生日不是今天。】有人说。
是梦。琉科忒亚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梦里重复着一个月前费朗把他卖给一个至冬贵族的那天, 窗外雪地里反射的日光刺眼,掠过的飞鸟落在纵横的钢管上, 歇息啄羽,他眯眼望去, 这一幕也和那天一模一样, 当时他的心情就像鸟一样快活, 期待一个屠宰前刮毛的仪式。
泽西的笑容如同面具一样糊在脸上,初看再怎么漂亮也很难摆脱这宛如时间暂停的诡异卡顿感,他眼神温和地看着琉科忒亚,像一道惨白的月光,还在说:“……不能再睡了,老大说今天要带你出门呢。”
那个聒噪的声音继续响起:【不想去可以不去,你马上就会醒来。】
琉科忒亚悚了一身汗。他目不斜视掠过泽西,房间窄小,肩膀难免相撞,泽西踉跄一步,终于换了幅表情——即使不回头,琉科忒亚也能想象出那双蓝眼睛如何暗淡,但他仍旧只留下一个无动于衷到令人心寒的背影。
一出门,一张粗糙的厚掌扣着琉科忒亚的额头逼迫他抬起下巴:“你个小杂种,没想到还有这种造化。”费朗似乎满意地笑了下,甩手松了劲,“去好好洗把脸,过会儿好跟我出去。”
琉科忒亚在他毫不收力的粗鲁动作下狼狈地侧脸,过长的额发被费朗揪得凌乱盖在脸上,他愣愣看着黑浆地板上掉落的几根头发,却奇异地没感觉到当日的疼痛。
【……】虚空中的那个声音似乎消失了。
果然是梦,琉科忒亚睁圆了眼想去看,费朗的脸模糊不清——当然了,琉科忒亚以前可没胆量去直视费朗,以至于他现在无法凭空塑造一张世界上最凶恶的脸,只好看那张空白的脸做出一种类似于微笑的表情:“小杂种——”
危机纤毫毕现,琉科忒亚感到自己四肢如通电般战栗,他不受控制地揣进怀里,一柄破刃的餐刀贴在他心口,他伸手握住,在费朗“吃惊”的眼神中狠狠捅进他的心脏。兴奋或者恐惧,琉科忒亚只听到漫出体表的震颤心跳——他不想回去,梦里也不想。
尸体不合常理地爆裂,血液迸射,整个空间都在迅速融化:墙壁像受热的蜡一样向下流淌,黑浆地板泛起水银般的涟漪,网状的裂纹从脚底开始向四周蔓延,随后化作一片片闪着冷光的玻璃,哗啦一声塌落在地——没有声音,只有视觉上尖锐的碎裂感。
【你——】
琉科忒亚低头,看着自己赤脚踩在那些玻璃碎片上,耳鸣般的噪音萦绕,他立刻捡起脚边银质的餐刀,珍重地塞进怀里。
不疼,果然还是梦。他蹲下来,伸手去捡一片较大的碎片。玻璃映出他自己的脸——十五岁,没钱修饰的黑色长发披在瘦溜的肩上,因为发育迟缓,脸秀气得像小女孩儿,眼睛在梦境的滤镜下呈现出一种深潭般的冷漠,像冻湖最里层的冰。他看着玻璃中的自己,玻璃中的自己也在看他。
一张惊惶的、兴奋的脸:“你很吃惊吗?觉得我做错了?”
那个声音迅速回答:【不,你做得没错。】
“该醒了……”玻璃里的琉科忒亚笑了笑,张嘴,声音却是泽西的。
梦中没有死亡,只有一种溺水般的包裹感,琉科忒亚猛地睁开眼,胸膛快速起伏,又来了,一个梦接着一个,没有尽头。
“……不能再睡了,老大说今天要带你出门呢。”也许他沉默地太久,梦里的泽西表露出一些担忧,但他还未开口,铁门被当当粗暴拍响,费朗在外不耐烦地吼:“干嘛呢!还不快起来!两个狗杂种……懒鬼、猪猡!”
【……啧。】
门上的锈劈里啪啦掉了一地,刚死在他上一个梦里的人突然声势浩大地出现,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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