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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会倒退三个境界,你会变成废人的!”
他说得越是夸张,魔尊眼神便越是玩味。
这药他见过,在惊蚀海时有魔修为了挑战他曾用过,吃后的确可以修为暴涨。
但那人在他手上也不过只撑了半柱香,就全身爆体而亡。
他有些好奇,就那所剩无几的修为,还能倒退到哪去。
他将丹药送到唇边。
药兴许是苦的,但他除了血腥味,什么也闻不到。
就在牙齿即将咬破药衣的关键时刻,一只手凌虚破瘴,自云深无迹处凭空显化,肤色被煞鼎的昏暗衬得苍白无比,浸透了凛冬寒意,不由分说地掐住了他下颌。
血气被荡涤,风中带来好重的苦香。
魔尊瞳孔骤缩,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只手是何时出现的,又从哪个方向而来。
但普天之下,能如此轻佻又简单地捏住他下巴的,只有一个人!
又有两根指节稍一用力,取走了他唇边的药。
指腹在离开时还若有似无地从他下唇上轻轻蹭过。
魔尊尝到了自己唇上残存的血气,还有那股随对方而来的特殊味道。
“什么东西都敢吃,等我收拾完它,再来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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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更岁就是张纸,已经快被乌鸾振翅的罡风吹飞,吐的字音都摇摇欲坠。
“啊……那是你们宗主吗?他、他居然亲自进来了??”
煞鼎是封闭试炼境地,入口光门在开赛后都要以结界锁绝,唯一例外是主持试炼的执事长老,即便是宗主也无权擅自闯入。
这是五道四鼎大会不可更改的铁律,烬尘作为一宗之主,这样的大比更应避嫌。
一旦他私临闯鼎,打破规制,消息向外散播,沧阳宗立世的公允之名便会彻底扫地,来参赛的各仙门也都会生出愤懑罅隙。
他这样做,沧阳宗诸峰首座也必然强烈异议。
所以,他到底用了什么理由进来?
思忖之间,血管突然微微发烫,魔尊低头看去,竟是回到血里的蛇鞭自发亮了起来。
他的双厄蛇鞭,双体一魂,一主杀伐,百战不败,一主守御,无隙可乘。
双鞭合一,才是双厄的完整威力,亦是他战力的巅峰。
烬尘收走的乃主杀那条,只有两条距离相近时,护蛇才会产生反应,刚才那一烫,兴许就是它在感应另一半。
看来烬尘并非强硬入鼎,而是借了什么“意外”之名。
与此同时,煞鼎入口方向传来一声中气不足的怒音。
“师兄……!!你把我的法器还给我!!没有我的阵盘你怎么能强行打开煞鼎入口,要是让云疏知道,他会连我一起折磨的……!!”
秋见棠追进来时已为时过晚,煞鼎光门被烬尘用罡气巨幕罩住,门内雾海涡旋,早没了那道紫衣身影。
他站在门口望而无策,旁边只有两个同样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看守弟子。
其中一个惴惴举手:“秋副宗,那个,刚才宗主托我转您一句话……”
秋见棠做好了要听到这辈子最荒唐的借口的心理准备:“说!!”
“宗主说……暂存于他那里的魔尊蛇鞭不慎逃进煞鼎里去了,于情于理,他都必须亲往追回才行,所以……”
“……”
真是他娘的毫不做作的一出贼喊捉贼啊……!
他师兄的修为本就凌驾于场外所有首座之上,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魔尊那条蛇鞭偷偷放进煞鼎之内,简直易如反掌。
他还好意思美其名曰不是要逾制专行,而是去弥补自己失职的。
至于进去之后路过解决一只扰乱试炼的域外凶兽什么的,不过是顺手的事。
他们沧阳宗能安然无事地传承到今天,不是他们有多优秀,而是因为还没人去检举他们吧!
这一宗之主当的,还可以再任性一点!!
乌鸾双翼振展,从鼎内苍旻飞过,青金麟羽带出电光,像被淬过惊雷的剑刃,翼覆千丈,横霄破晦。
平常弟子们只当它是烬尘的灵宠,但它其实是混沌初开留存的金乌遗脉,先天克制一切邪戾祟煞。
它不喜本体示人,常化作一把紫电焕彩的巨大乌羽扇,平日就悬在烬尘身侧,羽风轻轻流转,衬得烬尘宗主之姿更加风雅出尘。
就连魔尊曾经都只当它是烬尘卖弄风骚的道具,直至今日,才知道它还会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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