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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一眼体检舱：“你的器械师…叫应无恙是吧, 他一个人就破坏了五间。”

秦知流：……

他队友们好像真挺强的。

这才一个多小时吧？四散奔逃的状态, 都能达到这种杀伤……

秦知流脖子一梗，开倔：“反正我不认。你要是提前说清楚，我们也不会害怕得四处乱跑, 这是正当防卫。”

顾鸣不跟他争，专断道：“不赔款, 就一直留在乐园。”

“图穷匕见啊。”秦知流打量他，“顾老师, 你就是不想放我们出去吧。”

顾鸣收起账单：“确切来说，是你。”

秦知流：“因为顾见吗？他的事我都说了呀。”

顾鸣扯了扯嘴角，那表情实在称不上是一个笑：“我在帮你，文清，留在乐园才是正确的选择。”

“否则, 在你的余生中, 乐园会成为最美好的地方, 那时你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秦知流的表情逐渐冷淡。

称得上可爱的学生气迅速褪去，秦知流沉下眉眼：“我的队友多久能醒？”

顾鸣：“三小时后。”

秦知流点头：“够了。”

他摸着颈上的禁锢环：“话说清楚之前，您最好别给我注射麻醉。”

顾鸣不答，只是看着他。

秦知流视若无睹，开口便直指要害：“把我留在乐园，是顾家的决定，还是您的决定？”

顾鸣：“有区别么。”

“也不是很重要。”秦知流语气平静，“但如果，您真的为我好，我也想帮到您。”

顾鸣：“不需要。”

秦知流没理会，他归纳所有信息，顾鸣说过的话，顾见和顾家的秘密……

然后得出结论：“顾家得知我某个异于常人的能力，想把我抓去研究？消息渠道的话，应该和顾见有关，而您，出于某种不知名目的，打算先一步控制我，对家族阳奉阴违？”

顾鸣老半天没说话。

秦知流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上手扒拉：“您说句话啊？”

顾鸣缓缓道：“我没说过这些。”

“当然，这是我猜的。”秦知流追问，“我这么有诚意了，您该给我交个底吧。”

顾鸣：“你怎么猜的？”

“您问顾见，又不在意我说的是真是假，明显是走个过场。”

秦知流解释道：“您清楚我和顾见的接触，顾家大概率也知道，怀疑我掌握某个秘密的话，顾家对我应该急于灭口，而不是像您刚才说的——我还有余生可以后悔。”

顾鸣定定看向秦知流，视线如有实质。

比他想象得更合适……

半晌，顾鸣开口，却是道：“长老会认为，杀你，是最暴殄天物的做法。”

“你是完美的进化者。”

秦知流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进化？”

“这条视频解析很困难，画质也不清晰，”顾鸣轻击光幕：“在云脉星，追杀顾见的护卫队被你全灭。”

一段视频出现，视角虽然模糊晃动，却能显示出环境地址，还有秦知流的身影。

视频中，他穿梭于人群，带起阵阵血光。

秦知流：“你们哪儿来的视频啊？我明明都封锁光脑了。”

顾鸣：“一种植入心脏的生物芯片，会伴随死亡失效。”

“单论体术，这些人不如你，他们的优势也不在体术。”顾鸣轻点太阳穴，“在这里。”

秦知流：“……他们的精神力不是a级吗？”

秦知流仔细回想，他没感觉那帮人有什么特殊，精神力应该没有a+啊。

视频结束，顾鸣关闭光脑，“这些人是经过进化改造的精锐，精神力超过a级。”

秦知流思考道：“也就是说，这些人和顾见一样？”

“不。”顾鸣否认，“他们是不完全体，远不到顾见的水准。”

顾鸣说：“质不够，便以量取胜。护卫队经过特殊改造，虽说大多是催熟，但普通a级能对付三个，就很了不起了，即便是顾见，也无法在多轮追杀下逃出生天。”

“你是唯一的例外。”

“你杀了他们，轻松，游刃有余，完全无视等级差，只能说明，你的等级远超他们。”

“这种程度的进化，顾家多年求而不得。”顾鸣说，“所以，研究明白你的进化原因，并制造出复制品之前，长老会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