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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三表哥,是他养父母那边的表姨家排行老三的儿子,比颜以安大几岁。
但他们俩从小到大都不对付,颜以安上初中时,在学校打断了已经上高中的这位三表哥的门牙,气得表姨找颜扉理论。
颜扉当时说:“我家孩子很乖,你怎么不问你儿子,安安为什么只打他,不打别人。”
表姨差点气厥过去,骂颜扉太娇惯颜以安,总有一天会惯出事来。
孩子有没有被娇惯出大事,颜扉以前没看出来,现在倒是显现的很清楚。
“园区的路线你也该跟着走?颜以安,你和他从小就不对付,就不怕他顺势把你卖了吗?”
“你不是说了,你教了我这么多年,我会蠢到没有自保能力吗?”
“是你以为我单纯,是你喜欢我单纯,我就装给你看。”颜以安光线下的那半张脸又露出了可爱乖巧的一面,声音都变得软糯清甜,“颜叔叔满意吗?”
颜扉目光始终如一,平静、淡漠,也没有生气、恼怒。
可就是这样的眼神让颜以安更加愤怒。
他宁愿颜扉像他小时候做错事那样,还会有生气教育他,把他吼哭了,教训哭了,又会抱着他哄,会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
至少那个时候,他能感觉到颜扉对他的爱。
而不是结婚后的这几年,颜扉装在一个厚重的外壳内,看不清,摸不清。
颜扉又问了另一个问题,“谁告诉你,你母亲在东南亚。”
颜以安勾起唇角,“没有谁,是我想起了一些过去被我遗忘的事,就往东南亚那边寄了信件。”
他原本也没有抱什么希望,毕竟都过了十几年了,那个脑海中的地址还有没有人都不知道。
但没想到,他收到了回信,还收到了他和父母一家三口的照片。
此话一出,颜扉处变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你想起了什么?”
颜以安没有立即回答,他起身,一步步走到颜扉身前。
随即长腿一跨,坐在了颜扉的腿上。
他一手搭在对方肩膀上,一手抚过颜扉的脸颊。
落地灯的光线将两个人的面容都照得无所遁形。
四目相对,是爱恨交织。
就放肆了怎么着
颜以安倾身靠近,几乎就要贴上颜扉的唇,“颜叔叔认为我想起了什么?还是你怕我想起什么?”
他蓦地掐住颜扉的脖子,目光里露出一丝狠,“比如,是你开枪杀了我亲生父亲?”
颜扉目光微闪,但依旧镇定的没有任何动作。
脆弱的脖子就被颜以安握在手掌里,颜以安感觉到手指间颈动脉的搏动,一下又一下,缓慢有力。
喉结也在他的施压下轻微滚动。
颜扉曾经教过他,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拧断对方的喉管。
如今的颜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只要他用力,这个能让很多犯罪分子都闻风丧胆的兵王就会死在他手里。
颜以安的手不可抑制地抖起来,抬眸对上颜扉深沉的眼眸,那双黑眸里死寂的看不到一点波澜。
就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龟裂只是幻觉,甚至比当年颜以安第一次吻上来时,还要隐藏的更深。
颜以安无法再掩饰自己要被颜扉抛弃的悲伤和愤怒,重重吻上去。
当年还没有章法的吻,如今早已经变得熟练而炽热。
被掐住的脖子逼迫着颜扉张开了嘴,搂紧的后脖颈让颜扉无法后退,只能任凭颜以安肆无忌惮地纠缠。
颜扉再不复刚才的从容淡定,瞳孔震颤,他浑身肌肉紧绷,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彼此急促又粗重的呼吸交织。
颜以安松开了颜扉的脖子,扯开他的衣服纽扣和裤扣。
颜扉身体一震,用力钳住颜以安的双臂,用力推开。
颜以安陷在欲望中,毫无防备地被推得趔趄,跌在地上,拖鞋也掉落在一边。
颜扉本能地想要去扶他,伸出去的手又渐渐握成了拳头,背在身后,缓缓起身。
他衣衫不整,还想要恢复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情欲在眼底沸腾。
“你对我有反应?”颜以安跌坐在地上有些诧异,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仰起头,笑得张狂又讥讽,“颜扉,你对我有反应!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颜扉呼吸粗重,脸色阴沉的可怕,那一成不变的语气也终于变调,“你是越来越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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