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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既高级又专业。
手背上有两个创可贴,章时念看见了,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嘶,虽然不肿,但还疼着呢,于是那点少得可怜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活该。
又过了会儿,傅晏生才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杨助开门,他坐上来,扯了扯领带,又捏了捏眉心:“想去哪吃?”
“都行。”章时念又道:“累的话回家吃吧。”
傅晏生把一条手臂搁到他腿上,章时念垂眸,单手托着他手心,另一只手把他手背上的创可贴撕下来。
“不累。”傅晏生说:“被他们念叨得头疼。”
章时念把创可贴对折几下,放进外套兜里:“我给你揉揉?”
“嗯。”
傅晏生闭上眼,理直气壮地身子一歪,头枕在章时念腿上躺下。
傅晏生说了个餐厅名,杨助收到后,将中央挡板升了上去。
“贺遇白他们说想见你。”
章时念帮他按着太阳穴,闻言顿了下:“我有什么好见的?”
傅晏生说:“当年你一走了之玩人间蒸发,我告诉他们我和你分手了,又让他们不许联系你。现在你回来了,他们当然好奇。”
章时念抓住关键:“他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说的。”傅晏生理所当然:“他们想给我介绍人,都被我拒绝了,他们逼问我,我才说的。”
逼问?章时念压根不信。
傅晏生继续道:“不过他们不信。”
怎么不信?
傅晏生叹息:“不止不信,他们还说是我对你逼良为娼。”
章时念:“……”
傅晏生抬手揉他耳垂:“章老师一会儿要不要帮我解释一下?”
章时念自然不会把调情的话当真,应付地嗯了声。
晚饭吃的牛排,章时念食量少,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又吃了不少零食,牛排吃了半个就说饱了,推给傅晏生吃完。
杨助将他们送到饭店就下了班,吃过饭,傅晏生开车到了酒吧。
酒吧音浪震耳,章时念从前就很少来,如今也不习惯,人群熙熙攘攘,傅晏生拉住他的手,以免被冲散。
贺遇白、严子义等人就在正中央的卡座,见到他们牵着手来,严子义眼睛都要瞪得蹦到地上,贺遇白也不遑多让。
显而易见,他们对章时念做了傅晏生情人一事,是难以置信的。
这也不难理解。
两年前,傅晏生和章时念搞地下恋,分手了才公开,贺严二人不知道他们在一起的经过,不过凭着对傅晏生和章时念的了解,他们猜测是傅晏生主动追求人家章老师的。
至于为何分手,傅晏生缄口不言,想必不是十分愉快。
他们推断,分手大概率是章时念提的,毕竟章医生温文尔雅、一尘不染,而傅晏生风流成性、处处留情。
如今重归旧好,本该是一桩喜事,可傅晏生是有未婚妻的啊——虽然只是有名无实的联姻。
章医生洁身自好、清心寡欲的,怎么可能接受呢?
贺遇白和严子义对视一眼。
即便不是逼良为娼,也必定是傅晏生连哄带骗骗到手的!
贺严二人心中有了猜测,心中不由悠悠叹息。
他们当初对章时念的印象本就极好,如今又蒙上一层“羊入虎口”的形象,看向章时念的眼神,就多分了怜惜和慈爱。
章时念不知他们心中所想,甚至觉得他们的眼神像是小红帽里的狼外婆,他感到不自在,把自己往傅晏生怀里又挤了挤。
贺遇白叹息,真是羊爱上狼,爱得疯狂啊。
章时念以为,他多少会被调侃两句,可并没有,贺遇白和严子义只是老友叙旧一般,与他闲聊。
他们一年多未见,自然有不少话题可以聊,章时念一一回复:说自己一年多的时间都在旅游散心;回来有小半年了;不做心理医生了,开了个画室当老师,等等。
章时念说得口干舌燥,傅晏生体贴地喂他吃水果,姿态亲密得十分自然。
贺遇白和严子义被秀了一脸,没法再装瞎。
贺遇白各看他们一眼,终于忍不住问:“你们好多久了?”
严子义也瞪着好奇的眼睛点头,意思是:我也想知道。
话题跳转太快,章时念顿了下,咽下口中的水果,如实说:“就九月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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