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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打开一看,里面写着一个详细住址。

作者有话说:

严澈:我的人生高光——受封世子!躺赢得爵位!

君晏:嗯?你确定?

我的,我的,你别看。

“严世子说, 约莫再过两日,你爹娘还有弟弟妹妹就到都城了,这个小宅子是租的, 离严府约摸三条街。”

“啊?”宁含是懵的。

他和父母还有弟弟妹妹已经断了联系多年, 当年逃荒他都不确定家里人有没有撑下去。

难道自己和严澈说了两句想念和弟弟妹妹们一起捉萤火虫的快乐,他便找人去寻自己的家人了?

“听说你父母本来就以卖豆腐为生, 世子说可以一起合伙做点豆花芋圆的甜品生意, 都城繁华不愁卖不出去。”

心底有一股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的情绪涌上来, 滚热的, 宁含只觉得自己看不见尽头的内官生活有了家人就有了指望。而且严澈不只是找到他的家人,连该如何在都城立足都想到了。

这大概就是郎君教他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至于你的弟弟妹妹,世子也找好了学堂,教书的先生姓楚, 是个举人。世子觉得还是得让两个孩子先学识字,以后是要学做账还是去医馆当学徒看你弟弟和妹妹如何想。太子殿下赈灾未归,东宫也不需要你侍候。我可与你腰牌, 你先去宅子看看, 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的可以先行购置。免得你家人来了之后人生地不熟, 置办起来也费劲。”

许沐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但说得话却很暖心。

“多谢许公公。”

至于吕府,管事回了正厅,就看见几位族老一脸严肃地坐在上座, 而吕遣陪坐在旁。

吕遣将茶杯重重放下, 厉声问道:“吕夙呢?你没将他请回来?”

管事抬起胳膊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哪儿能啊。吕将军一直跟着严家在一块儿, 严世子一听说老奴是吕府的……气得不行, 将老奴怼到无话可说, 就连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差点往老奴身上扔臭鸡蛋。严世子还说,吕夙已经和吕家断亲了,栽培他的是严家,指路边关的也是严家,吕夙乃是严家之人,凯旋而归自然也是回严家。”

吕遣气到手抖,将茶杯扔了出去,“孽障!吕夙就是个孽障!立了一点小功就忘了自己是谁!不过是个卑贱婢子所出的孽障,还敢在我面前拿乔,攀上了严家就觉得了不起了吗?充其量他……”

话音还没说完,坐在最上位的族老直接将拐杖扔了过去,砸在吕遣的肩膀上,疼得吕遣发出杀猪般的声音。

“吕家确实出了个孽障,这个孽障就是你——吕遣!时至今日,你还不思悔改!”

族长忍着满腔怒火站起身来,直指吕遣,“你身为人父,却纵容妻儿、仆役欺辱庶子!甚至为了讨好陈骁鞭笞吕夙,将他赶出家门,让他差点死在都城的大街上,以至御史弹劾,前途不保!你靠着祖辈的余荫混了个参领之职,不仅毫无建树,就连自己的嫡子也被惯得骄奢淫逸、不知天高地厚!吕家到了这一代,一个有出息的都没有!你该感谢吕夙,若不是他没把自己的姓都给改了,你以为你那些同僚还会对你多说一句好听话?”

“我乃堂堂四品……”

“你的四品参领连血都没见过!而吕夙是从最普通的兵卒做起,靠着人头和战功一年之内连升数级,让南川总兵肖淳对他赞不绝口,只要有请功的折子就必然有他的名字!他才刚二十便已官至从五品,而掌管裂风镝的严赋对吕夙信任有加,但凡有长途奔袭之要役必然携吕夙同往!”

吕遣看着族老怒目圆睁,心中惊愕不已。

“显而易见,吕夙已经是严家精心培养的一把利刃!你还看不清局势吗?陛下迟早会给严镇封国公,身为严家亲信的吕夙只要不战死就必然封爵。如若南川烽烟再起,就是吕夙的封爵之机!但凡再有一次大胜,吕夙必然跻身正四品之列,伯爵之位指日可待,就是侯爵也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另一位族老也来到了吕遣面前,一把拽起了他的衣襟:“而你这个不肖子孙,畜牲玩意儿,竟然把我们吕氏一族最有出息的孩子赶出去,让他受尽凌辱!如若吕夙记仇,他日青云直上,就是对吕家的清算之日!”

吕遣僵在原处,如遭雷击。

良久,他才颤着声音道:“那……那我亲自登严府,去向那孽……吕夙赔罪……”

“登严府?你当人家一门双侯的门庭是你这种名声烂透的人能去的?今日你还端着臭架子,不肯去亲迎吕夙归来,派了个管事奴才高高在上仿若施舍?只怕明日御史台又要参你当街辱没南川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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