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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一小盘葡萄。
一旁的韩念露出了崇拜的表情,“严澈,原来你这么厉害!为兄方才看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你跟我平时看到的剑舞根本不一样!一招一式意蕴非凡,太有气势了!”
坐在韩念前方的昭勇将军也侧身朝着严镇举杯,语气也多了几分敬佩,“严镇兄,你们严家剑法确实精湛。改日韩某定要讨教一二。”
“不敢当,韩将军愿与下官讨教,下官求之不得!”
严澈看着二人,心中甚为满意,这总算是“有效社交”了。
又是几番歌舞,这场大型企业团建,啊,不对是宫宴,总算结束了。
皇帝离席之后,太子与王爷也相继退离,众臣起身,又是一阵恭送。
严澈躬身行礼,听着太子与齐王兄友弟恭地聊天说话,走出殿门。
齐王用视线的余光瞥过严澈,心中思度着没想到这个任性的小子在宫宴上的礼仪竟然也无可挑剔。
但是严澈的心思却放在太子的身上。
怎么办……这家伙好像是个白切黑啊,他如果不似原著里那么简单,齐王恐怕没那么顺利拿下这个皇位了。
他倒是很乐意看腹黑太子手撕阴私齐王,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太子会对那些还未及发生的剧情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关键是,自己手里拿的剧本还用不用得上。
果然不能动脑,头好疼。
严澈暗暗叹了一口气。
等到他们都离去了,殿内的气氛终于活跃起来,聊天声四起,竟然有好几个官员前来跟严镇说话,明显示好。
严镇没有昏头,小心应对着,每句话都谦恭有礼,在他身后的严澈表示非常满意。
韩念也放松了下来,搭上了严澈的肩膀,哥俩好地表示要带严澈去都城里四下游玩。
一阵应酬过去,严镇想着终于可以带着儿子平安回家了,谁知道来了几个内官,说是陛下召众位南川将士于御前议策,要他们跟着去文华殿。
严澈在心里笑了,看来这部分还是跟着原作剧本走的啊。叔叔伯伯们,你们真正的考试来了。
“宫宴都结束了,怎么还有召见?”陈嵘蹙眉不解,抱怨完之后又觉得失言,只能沉闷地闭上嘴。
其他几位将军也是互相议论,像极了差生面对突如其来的摸底考试,互相询问有没有打小抄的样子。
严镇对一位内官小声道:“这位公公,是否得空将吾儿送去东华门?”
没想到原本正在和人寒暄的贺骋却走了过来,胳膊冷不丁就搭在了严澈的肩膀上,歪脑袋一笑,“唉,不用那么麻烦,本候带你儿子去东华门。”
严镇一看是贺骋,先是惊讶,接着露出恭敬的神色,毕竟贺家在严镇那里就是将门世家的表率,“多谢侯爷!”
别看贺骋眉清目秀的,但力气却比严澈想象的要大很多,被他的胳膊一勒,险些没喘上气。
“小阿澈,你是不是很好奇本侯在来英华殿的路上,为何一直盯着你看?”
我去?什么“小阿澈”?你及冠了吗?都是老登眼中的黄毛小儿,你装什么大哥啊?
“确实好奇。”严澈低着头小声道。
“行,那本侯这就告诉你答案。”
贺骋笑了笑,抱着胳膊慢悠悠走到了陈嵘的面前,“陈将军,你可是宁妃娘娘的表弟,又即将同兵部侍郎结亲,可见前途不可限量,但是此番宫宴排位,却在严镇将军之后,是不是心有不忿啊?”
严澈:啥?这话是能当众说出口的吗?
陈嵘脸色巨变,立刻拱手道:“侯爷,下官不敢,还请侯爷慎言。”
“不敢就好。你可知道严家郎君这身外衣用的是什么材质?”
“这……下官哪里知晓。”
贺骋轻哼了一声,“你当然不知道,就你那点见识,也就认得什么夜雨纱、竹叶锦了。”
严澈对贺骋有些刮目相看了,这旧事重提,当面阴阳的本事,把陈嵘哽得不上不下连个眼神都不敢发作。
“来,本侯带你掌掌眼。严澈这身料子名为‘雨过烟横’,要染出这般不浓不淡、端庄却不死板的远山黛墨色,那可是要数百道工艺,更不用说保持垂顺,让面料兼具缎和纱之间的质感,其难度不用本侯来说吧。”
陈嵘默不作声,但他发现贺骋身后的几位都城官员脸色似乎变了。
贺骋轻笑一声,“这可是专供国师修行的紫宸宫所用。当然,王侯贵族与国师论道,如果国师觉得有缘,也会以‘雨过烟横’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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