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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角此刻白的很，见是祁祺，脸上满是不屑：“原来是你，呵，祁公公，怎么这么狼狈？”

祁祺抿抿唇没说话。

四皇子：“你认识他？”

五皇子也和四皇子一样蹲下，掐着祁祺的脸，眼神含着愤恨，轻蔑：“怎么不认识，以前在上书房时，公公可还记得平日里怎么辱我的？”

“哦？”

四皇子来了兴趣：“怎么了？他还得罪过你？”

五皇子闭上了眼睛：“这死太监，欺我不受父皇在意，日日以后头一群书童背后议论，课上课下又弄些手段来戏弄，”

他越说越生气，手上一用力，掐的祁祺加了声，眼眶越发红，纤长睫毛下，挺翘的鼻尖，苍白的脸颊。

五皇子眼神却又一怔，又多两分兴奋，睁着一双眼，离祁祺极近，指间缓慢的，用一种近乎缠绵暧昧的姿态从饱满柔纯的唇上划过。

他凑的距离极近，几乎把祁祺从四皇子的视线下用身躯掩盖住：“哭？你哭了？”

“怎么不像把我踩在地上时那么笑了，嗯？那样的你，明明更好看啊……”

四皇子眼睁睁看五皇子神色开始癫狂，感觉是心底有什么变态情绪释放出来了……嘶，这弟弟平日里装的乖巧，竟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性格？

眼看那小太监瑟瑟发抖要被逼到了地板，五皇子跟着凑近，本就有几分邪气的脸上嘴角咧的更高，四皇子竟诡异的有点觉得瘆得慌。

“那什么，五弟，你还好吧？”

五皇子：“好啊，我特别好，四哥，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弟弟今日也不能看着高高在上的祁公公这副模样。”

四皇子：“……”

感觉老五需要吃点什么药的样子。

“嗯，既然这样，四哥做主，这死太监就交给你处置了，”

瞧着他灼热眼神，四皇子又露出个男人懂得都懂眼神：“四下无人，老九一时也追不到我们，你可以……为所欲为。”

啧啧啧，变态！

祁祺惊恐道：“……不要！”

五皇子一只手把他的腰抱起来：“这由不得你了。”

“多谢四哥！”

“救命……”

他急切抱着挣扎的小太监走了，见挣扎的厉害，还……

“安静！”

四皇子抱着手臂看了这出戏，啧啧称奇，只是等人走后，又一细思，总觉得还有一丝不放心，便屏退了下人，轻步走至五皇子房间附近。

……

这声音实在是好。

这小太监倒是可惜了，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早上

四皇子又站了片刻才走。

……

五皇子这家伙来真的……

好啊你，皇甫翊你这个登徒子。

难怪这些天见着我就躲。

这个味道，真是熟悉。

“五殿下，殿下……”

祁祺一句话分三次讲，只能尽量轻声道：“四殿下走了吗？”

“……没有。”

皇甫翊道。

实在是笨，实在天真，都到了这种地步，就算老四那个蠢货真的走了，难道他就这么相信自己，以为自己会把到嘴的肉放了？

他力气太小，又任着人胡来，抱着绝对的相信，不曾挣扎一下，反而让人越发胡思乱想，胡作非为。

比那日的假山里……还怪。

好乖。

直到祁祺被压到了肚子伤处，实在没忍住，细细的小声里带了点哭腔：“我肚子疼。”

“我肚子疼，五殿下。”

皇甫翊顿住，手指还捏着人的脸，本来是朝自己嘴边递的，指边突然多了点湿气。

黑暗的夜里，他用唇去碰了碰，是咸的，是泪水。

“怎么了？”

祁祺小声道：“四皇子刚刚踹我一脚，踹肚子上了，好痛。”

“他走了没有啊。”

那个传说中的祁公公（三十）

祁祺悄悄道：“五殿下，这是哪儿啊，你怎么在这儿啊？四皇子说是要找九殿下的东西，没找到……”

事实上，皇甫翊现在完全听不清身边人在讲什么。

“你说啊……”

祁祺推了推他：“皇甫翊……”

这称呼已经是三四年没喊了，以前五皇子还在宫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