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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听起来比较像做梦。”

林亭玉笑：“因为爱情比较难得，所以要求也高一些。”

“说的有道理！”

给女孩们签名拍照后，林亭玉继续逛汉江。

这次，李洙赫有了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理由。

那群粉丝可是委托他，要送林亭玉回家的，他得肩负起这项重任。

他们折返，往来的方向走，谁都没有说话。

走了很久，林亭玉才开口。

“今天庆功宴，我喝了点酒。”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闻到了。”

林亭玉侧头看了他一眼。路灯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下颌绷得很紧，像是在忍耐什么。

“你不高兴？”她问。

“没有。”

“骗～人～”

李洙赫沉默了一会儿。

沉默维持到他们上车。

“我送你回家。”李洙赫说。

林亭玉伫在车边，不上去。

李洙赫忽然开口：“我只是，看到你和别人站在一起，心里不太舒服。”

亭玉一愣：“朴宰范？”

“嗯。”

“我们是朋友。”

“我知道。”

“那你还不高兴？”

“我知道不应该。”李洙赫拉开车门，看向她，“但控制不住。”

路灯为他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幽深的眼睛像江水，表面平静，底下藏着暗流。

林亭玉嘴唇微动，钻进了车里。

楼主：【我回来了！】

楼主：【呜呜呜他们真的好美好帅好温柔】

跟帖：【两位是不是很陌生】

楼主：【不是哦，关系还挺好的，楼主都不好意思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开口，对视的氛围就像是在拍电视剧！脑中自动响起名曲旋律！】

楼主：【玉宝一个人走夜路太不安全了，楼主鼓起勇气叮嘱男模送她回家】

跟帖：【你倒是放心男模】

跟帖：【既然要谈恋爱，为什么不能是男模呢】

跟帖：【男模别的不说，外在条件真好kkk玉玉不要放过他】

楼主：【玉宝不知道为什么，情绪确实不太高，但还是好温柔呜呜呜，而且好香嘿嘿嘿】

楼主：【玉宝说回家后会发推，让我们不要担心！】

跟帖：【玉玉要是跟男模交往，楼主要作为红娘上主桌！】

……

回到宿舍后，林亭玉按约定拍了张在宿舍的照片发到推特，附文字【安全到家，晚安啦～】

然后一头扎进工作室。

林亭玉的工作室越来越像话了，乐器设备逐渐增多，书架上的书也越堆越多，只是很凌乱。

腾出的那一面墙仍然没有摆放任何家具，墙上贴满了乐谱和歌词，像一个灵感大杂烩的实体化。

李洙赫站在她身后，说道：“我嫉妒任何一位站在你身边的人。然后，我想起你曾经说过的话。”

“什么。”

“爱憎同源。”

林亭玉微怔，目光移动到墙上某个点。

李洙赫看着亭玉。

“我爱你的理由，会不会有一天，成为厌恶的原因。”

她喜欢坦白，她喜欢自由，她喜欢新鲜，这都是他喜欢她的理由。

可如果有一天，她的坦白伤害了他，她的自由远离了他，她的新鲜转移了方向……

他能找出许许多多喜欢她的理由，可他好像未曾从她口中听过一句喜欢。

“我曾经看着一些人因为嫉妒而失去理智，自认为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李洙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迷惘，“可现在，我不确定了。”

林亭玉走到墙边，拿起笔在一张纸上涂涂画画。

她记录下李洙赫所说的每一句，甚至是音高和语气。

“然后呢？”她问。

李洙赫看着她的背影：“我想我是不愿失去你的。”

“所以这些情绪，我要自己消化。嫉妒也许是爱情必须要经历的一部分，即便痛苦。比起为此伤害你，或失去你，我宁愿伤害自己。”

林亭玉转过头，墨黑的眼眸里倒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