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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咚……”各种不同物品落地时的动静杂乱的响起。
金银珠宝的光彩不断划过半空,最后坠在地上,价值连城的珠宝被随意扔在地上。
雷安纳丢下那件外袍,歪着头对沈霜笑,笑容就好像一张皮被生硬扯起,平直的唇在唇角骤然上翘,“妈妈,你要丢下我吗?”
亲昵的称呼带着控诉。
他抓住沈霜的双腿,脸侧贴着双腿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动,钻进沈霜的衣袍里,他盯着沈霜平坦小腹上隐约的曲线,柔软的弧度好似春日群山的山脊。
那颗脑袋快要从沈霜的领口钻出来时,沈霜才从惧怕里醒来,他一只手按紧领口,另一只手推拒着,声音好像啜泣,“怎么会呢、我是……是去找你啊。”
一只触手从领口探出来,黏腻的液体缓慢浸透衣服,贴在沈霜的手背上,睁开一颗猩红的眼球,盯着沈霜,像是在哭诉为什么被拒绝。
“快回去。”沈霜低声催促,分明在卧房里,还要心惊胆颤的四处观望,“别被人看见。”
触手的眼睛垂下,好似人在垂头丧气,不甘心地缩回去。
“妈妈,我一直在想你。”
怪物的声音被厚重的衣物压闷,双手也钻进来,环抱住沈霜一览无余的腰,侧脸在小腹压出向下的弧度尤不满足。
沈霜从最初的惧怕里脱身而出,已然能神情如常面对这个怪物,“我说过的,别这样,你现在是人。”
“我很想你。”
用思念来解释被禁止的行为。
“妈妈,我一直在追你。”
怪物终于听话从沈霜的衣服里钻出来,却仍是压在沈霜身上,紧紧搂抱着沈霜,将脸埋在沈霜的耳侧,冰凉的吐息直勾勾钻进耳朵里。
“你跑的好快呀,为了追你我都弄脏了,泥土、树叶、灰尘,都在身上。”
沈霜忍不住质问:“你明明还在,为什么最开始不现身?让我以为……”
话语戛然而止。
让他以为彻底摆脱这个怪物,让他庆幸的愉悦。
“妈妈说我是人啊。”怪物无比天真懵懂地说:“人是不能很脏的,不能控制不住手脚的。”
“妈妈,我是不是很听话?”他讨好地说,固执抓起沈霜的手,将自己的脑袋抵着沈霜的手掌,兴奋地像一只叼着猎物回来的猎犬,“妈妈快摸摸我!”
沈霜的手掌麻木的上下抚摸。
他以为他甩掉怪物,先将雷安纳杀死,没有躯壳寄生的怪物自然就会死亡。
实在天真。
触手因为愉悦从雷安纳的身体里钻出,缠绕上沈霜的四肢,陷进软肉里,半透的粘液缓慢在肌肤上流动,带起一阵毛骨悚然的痒意。
“你……”
沈霜刚起话头,就被一只漆黑的触手强硬压着双唇,触手尖抚摸着他的唇,狎昵地钻进唇缝里,口腔被湿冷占据。
“妈妈,你要安抚我。我知道你是故意丢下我的。”宽厚带茧的手掌轻轻压下他的小腹,怪物怨怼道:“妈妈,我分明就在这里……为什么你能旁若无人和这个雄性亲密。”
它只是在借题发挥,并不想知道任何解释,否则不会用一根触手将沈霜的口腔全部占据,让微凹的脸颊都鼓起。
它的母亲、它的妈妈。
真可爱啊。
足尖绷得笔直,手指无意识抓握,仰起一截脖颈,像在邀请它品尝。眼泪滚滚流下,卷起的睫毛一直在抖,小腹隆起时,就好像它还居住在里面。
“妈妈,我好幸福。”
触手将沈霜缠绕,紧紧相贴,密不可分。
“要一辈子缠在一起,你死后我会钻进你的石棺,躲在你柔软的腹中,等你失去血肉只剩白骨,我也一起死去。”
沈霜并非如传言般和魔鬼交易,而是与一只怪物交易。
在困苦的生活里,怪物保障他的安危,而他物色躯壳,让怪物得以延续生命。
雷安纳明白他的妻子在恐惧、害怕什么。
一个满是触手和猩红眼球的怪物,浑身都是滑腻的液体,像一团杂乱无章的海藻,实在恶心。
他看着沈霜落下欢愉的泪水,徒劳地一次又一次穿过属于他的身体,攥着拳叫嚣,“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啊!”
属于他的妻子,属于他的身体!
凭什么被这样一个丑陋的怪物占据。
有什么滚烫灼烧着他的脸庞,雷安纳低下头,地板上有一滴水渍。
鬼魂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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