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页(1 / 2)
“祝你二十八岁生日快乐。“
“不算。来点走心的。”
“这个很走心啊。”
“没新意,换一个。”
“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敷衍谁呢?还是很没新意啊!”
“你不是不注重仪式感吗,怎么纠结这种事。”
“你过生日我过生日?知不知道今天谁最大?”顾似桥佯怒。
薛楼捏了捏鼻梁,顾似桥差点绷不住笑了,努力地板着脸。
良久,薛楼改为两手捧着手机,靠近屏幕。
“顾似桥,”薛楼的嗓音像大提琴,“祝你永驻热烈的十七岁。”
顾似桥望着薛楼的双眼。
这双眼睛很黑,瞳子却真挚得像明亮的星。
他呵笑:“永远十七岁,会让你更方便搞懂我一些吗?”
薛楼摇摇头:“如果永远十七岁会让你开心,一辈子搞不懂你也无所谓。”
顾似桥挑眉。
大概是负负得正,一辈子这种傻话从薛楼这个傻机器人嘴里说出来,竟然也不那么傻了。
“大学霸,”顾似桥慢悠悠道,“找个时间,我们是该好好聊一聊。”
“聊什么?”
“聊聊那三年。我们的高中生活。”顾似桥说。
薛楼瞳孔中倒映出顾似桥隐约含笑的脸。
他说:“听你的。”
顾似桥把手机拿远些:“去睡了。多谢你的生日祝福。”
“不用谢。”薛楼说,“晚安。”
电话挂断,顾似桥没起身,在藤椅上坐着,细长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下巴。
月亮照着雪山,溪水静静流过,像银色的绸缎。
酒店外的草地上忽然亮起一只橘色的萤火虫,顾似桥看着萤火虫歪歪扭扭地靠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其实是盏灯。
顾似桥坐直身子。他住在二楼,很快便看清对方在暖橘色灯光中的脸。
大胡子,是白天直升机的驾驶员。
“哦,帅哥!”驾驶员是酒店的常聘员工,非常自来熟,对他挥挥手臂,“怎么一个人在阳台上坐着?”
顾似桥指指远处的溪:“在看上帝的眼泪。”
“品味好极了,”驾驶员晃着那盏过于复古的煤油灯,“月光加上上帝的眼泪才是绝配!”
顾似桥笑笑。
是啊,他心想,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
午餐最后一道菜上完,酒店经理带着服务员送上生日蛋糕,人都撤了,康帅才惊讶地转过头:“四哥,今天你生日?”
“闭嘴吧你。”顾似桥把刀递给康帅,示意他自己切。
“话说四哥,你准备在这待多久啊?”康帅切下一块栗子奶油蛋糕,咂了一口叉子上的奶油,“总裁办那几个小秘书私下都跟我叫苦连天。”
“怎么没听薛楼和我抱怨过这些事?”
“你肯定没听过啊,薛神是机器人,能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康帅吃着蛋糕,忽然嘿嘿一笑,“再说,你俩不是异地,哦不异国恋呢吗,蜜里调油的。”
“……”顾似桥:“有多远滚多远。”
“还不让说。”康帅幸灾乐祸,“今天有没有和异地恋继续煲电话粥啊?”
顾似桥睨着他,冷冷一哂,康帅举起叉子投降:“错了,我闭嘴。”
两个人继续用餐。
反正两边早就交了底,今天的照片干脆由康帅负责拍摄。一桌子营养均衡的主厨精选菜单,康帅还把顾似桥也拍了进去。照片里青年穿着loro piana翻领薄风衣和细条纹衬衫,挺拔之外多了分沉静的贵族气,虽然按康帅的话说是“假知识分子腔调”……
果然镜头都会说谎,冷厉疏狂的人也能粉饰得内敛缱绻。
顾似桥反复检查照片,心里对康帅的镜头捕捉暗自惊讶,不经意间侧头望着窗外的雪山,角度文艺得恰到好处。
他不舍地收起手机,怕再看下去会被康帅说太自恋。
“今天过生日,不对四哥表示一下?”可惜一开口,滤镜碎了一地,劫匪本性暴露无遗。
康帅被奶油糊住嗓子:“表示啥啊?你啥都不缺。”
“皇帝老子也不敢说自己什么都不缺。”顾似桥说,“不跟你绕弯子了,帮四哥办件事。”
“就这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