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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路小佳却不问陆小凤长生谱在哪里。
这下换陆小凤不自在了:“你怎么不好奇我长生谱藏在哪里?”
“——你想把花满楼的脑袋别裤腰带上,我可没这个兴趣。”
“——你这个人,真是一点冒险精神都没有。”
“你有。”路小佳轻嘲道,“所以现在下场很惨。”
陆小凤:“……”这个男人真的好不可爱。
——
密林。
谢今朝抱着人,不知道走了多久。
直到走至一处略为开阔的草地,才停下脚步。他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谨慎,轻轻将花满楼平放在一块平整大石上。
掌心从花满楼腰侧抽离时,指节无意擦过那截柔韧的腰线。即便隔着数层衣料,他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底下的肌理难以自控地倏然绷紧,又无力颤抖了一下。
“怎么还是那么敏感。”谢今朝这话说得非常没有信服力,“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穴位被封,花满楼动弹不得,脉搏微微颤抖。像是要避开那烫人的触碰,又像是某种无言的紧张:“你——”
结果谢今朝只是从他怀里拿出伤药,再用冰冷的指腹沾了药,抹在他外露的皮肤上。
谢今朝阖下漆黑的眼睫,冷嗤道:“你以为我要扒你衣服?”
他真的只是在上药。
花满楼柔声道:“是我的不好,不该凭白怀疑你。”
谢今朝没有应声,也不知道接受他这道歉没有。
紧接着,冰凉的药膏,与同样微凉的指尖,一同贴上温热的皮肤,可指腹路过的地方,却热得可怕。
花公子抗争不过,只能选择闭上眼,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力道,将药膏推开,涂抹均匀。他反抗不了,便不反抗。但不是屈服,是保存体力。
上药到最后,谢今朝珍视地抬起花满楼一只手。
那只手很漂亮,手指修长,是执扇抚琴、莳花弄草的雅致。此刻,指尖无力地微蜷,因失血和之前的紧握,透出一种脆弱的白,偏偏指甲边缘和指尖,泛着一点极淡的薄粉……
谢今朝盯着那点粉色看了很久,久到花满楼几乎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他终于忍不住张开薄唇,要——
“大爷!”
谢今朝挪了一个冷漠眼神给聒噪鸟。
“……!”八哥用它窝囊的翅膀,捂住自己的眼睛,提醒对方,“他会气死的。”
这个“他”,自然是指正常的谢今朝。
“……呵!”大爷开始期待了,“那他最好立刻死了,这幅身体就是我的了。”
“大爷——”
“滚,自己去找虫子吃。”
“——去就去。”眼不见为净,反正他最多骚扰少爷几下,就会被少爷打死。
八哥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空气安静下来。
花满楼很少这么无计可施,却没有指责的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今朝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如何表达,才不至于吓跑怀里的白鹤仙人。片刻后,他声音很低,柔情蜜意似要从胸腔里震出来:“我想出来,看看你。”
“你想看我?”花满楼的眉心拧得更紧了些,“我知你与朝兄他一体双魂。既如此,你应当天天能见到我——”
“呵。”谢今朝嗤笑一声,马上暴露了本性,“别把我和那个废物相提并论。他是他,我是我。”
花满楼更加疑惑了:“可你们是——”
“——他就是这么告诉你的?”谢今朝仿佛知道他想问什么,指腹划过他俊雅的下巴,“我们共用这身皮囊,这不假。但,他不要的,剔除的,乃至深恶痛绝的——所有那些肮脏、见不得光的恶念,全都归了我。好的,善的,包括你,他就半点不肯分给我,你说他是不是又坏,又自私?”
他嗓音沉下去:“但还好,我更坏,更自私,比那个没用的废物强多了!”
十年前,那个废物为了追求武道巅峰,在九死一生的寒冰阵里闭了死关——要不是他够强大,他们就一起死在那暗无天日的寒冰炼狱里了!
可这废物一出关,就抛弃了他,将他死死压制住,继续让他暗无天日地生活!
花满楼跟着吐出两个字:“恶念?”
“恶念——包括傲慢、贪婪、色欲、暴怒、嫉妒,我就是他全部的恶念!他自以为正义光明,其实就是个窝囊废、伪君子,他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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