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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等您。&rdo;乘务嗓音甜甜的。
负责人看着他脚步微滞,气息一凛,顶着冰山扑克脸大步离开。那寒若冰霜的气势,着实令负责人擦了擦脑门冷汗:
&ldo;吓死我,他还带着枪。&rdo;
好怕他一个不开心,一枪崩了自己。
然而放在郁沉这里,这话便是无稽之谈。门滑开,又迅速关上,他还没来得及往前迎,耳边一阵风声,那只鸟已经一阵助跑,一头飞扑进他怀里。刹那间,人鱼摔倒,地毯塌陷,还未洗去的灰尘飞扬起来,白翎眨眼拔枪指他,昂起下颌:
&ldo;不许动!征用你的身体,美人鱼。&rdo;
郁沉抬手佯装投降,嘴角含笑:&ldo;宝贝,快把枪收起来。&rdo;
白翎坐在他腰上,感觉臀下质感微妙。他瞧了人鱼一眼,猛然压低身体,像逼问犯人一样用枪口挑起alpha峻峭的下巴,戏谑着:
&ldo;枪,你先收。&rdo;
说着,他故意缓慢挪臀,看着那条鱼从典雅沉稳,到眼神一暗,再到脖颈筋腱粗突。
早先就说要好好放松一下,结果被事情打断,没能办成。等回来之后,这老东西居然还装淡定。
真能忍。
白翎随手拽了他的裤腰,松手,弹他紧绷的腹肌,&ldo;除了嘴哪都硬。&rdo;
站起身,掸掸膝盖上的灰,没听到有动静,便随口调戏着:&ldo;不对,嘴也硬。&rdo;鸟儿嚣张地扬起眉,撩完就跑。
刚要迈步,一只手臂伸过来,猛得将他拦腰箍住。
白翎猝不及防,刚要&ldo;欸!&rdo;一声,呼吸连带破碎的声音已经被吞噬下肚。
对方抱人是有手法的,一手抵紧他后腰,一手扶着他后脑,逼迫他把脖颈到下颌仰成一道颤抖的线。那吻又凶又急,不像是眷恋,更像野兽饥饿难耐时的吞咽,每一秒都要承受着被吞进胃里的幻觉式恐慌。弄得他腿软,快受不住了。
但受不住也得受,他先撩的……
人鱼的胸膛紧贴着他,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鲸鱼心脏泵打血液般的跳动,焦急,有力,一如既往的强悍。白翎耳廓滚热,莫名其妙觉得那心跳比吻更能杀人,对方换气,转而细吻他的下颌,转动的眸洇着阴霾:
&ldo;处理掉。&rdo;
白翎微顿,马上反应过来他的吩咐。
&ldo;……用哪里?&rdo;白翎被吻太狠,嗓子都哑了。
郁沉扣住他的手腕,眼眸下敛,指腹缓慢摩挲那里的神经束,答案不言而明。
……这老混蛋。
落地窗外,西垂的太阳透出血一般的荧光,他的鸟低着脑袋,薄薄耳廓被光透过,显出毛细血管的纹路。小雌性不知道,他低着军服衣领露出后颈时,自己的牙根有多么痒。
他可爱的,漂亮的孩子,他多想吃掉他,看他崩溃,在他身体里永远筑巢。
可爱的脸贴上他的颈侧,微凉微黏,是人鱼喜爱的湿度:
&ldo;又见到您了,真好啊……&rdo;
莫名其妙的感叹,却直达心底,溅起水花。
人鱼脊背肌肉骤绷,遂慢慢放松身体,他低头吻了吻白翎的发顶,带着一份溺爱:
&ldo;谢谢我的宝贝。&rdo;
白翎只以为这是寻常的客套,他走到一边,抽着纸擦擦手,边蹙起眉,别扭着一张脸:
&ldo;谢什么谢,彼此彼此罢了。&rdo;
人鱼淡笑:&ldo;彼此彼此。&rdo;
郁沉想,这四个字,可能就是支撑他们到现在的原因。
回去时,特意没有坐车,入夏时节慢慢散步回去,也是难得的情致。
晚上八点的沙漠,太阳正在落山,稍微拉下领子,便能被山谷风吹得衣衫鼓荡。暑气散去,夜晚的凉意正在流入,这无疑是夏季沙漠一天最舒服的时刻。
他俩肩并肩走在一起,时不时闲聊几句。已经不是刚认识的小年轻,不用随时随地牵手来宣誓主权,就是很自然地走着。没有太多胶着,反而像老夫老妻的饭后散步,尘埃落定,彼此有数。
但有时候,他俩又会旁若无人地做点&ldo;出格事&rdo;,比如躲在哪里交换吻,比如联手搅乱星际。让人震惊的同时,总是奇怪地想到‐‐这两个人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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