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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二公子周晟。
手臂虚虚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目光毫不客气地在她裸露的大片雪肌上游走,语气带着探究:
"司徒珩前脚刚飞了欧洲,你今晚就在这儿这么放得开……要是被他知道了,你这'司徒太太'的位置怕是不太稳当吧?"
提到"司徒珩"三个字,白薇薇迷醉的眸子骤然一沉。
但那抹阴沉转瞬化作荒诞又放肆的浪笑:"司徒珩?"
白薇薇身子一倾,直接撞进了周晟的怀里,微凉的真丝布料隔着薄薄的衬衫熨烫在男人胸膛上。
女人身上馥郁的玫瑰香水混杂着酒精与薄荷烟草的气息,瞬间将周晟的理智轰碎了大半。
她抬手勾住他的领带,一点一点往自己方向拉扯。
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撞,红唇微启,朝他面门吐出一口温热的白雾:"你很怕他?提他干什么?难道——你不如他?"
极致直接的挑衅。
周晟眼底闪过一丝被激怒的火气,但骨子里对司徒珩雷霆手段的忌惮依然让他有些迟疑。
“白薇薇,你喝高了。司徒珩那条疯狗要是知道我碰了他的人,我周家……”
"少跟我装。"
白薇薇嗤笑一声,指尖带着冰凉的酒水,沿他解开了两颗纽扣的喉结一路滑下去,漫不经心地划过锁骨,按在他紧绷的胸膛上。
这套流程她太熟了。
哪家酒店套房里灯光最好看,哪个吧台的酒保不会多嘴,哪一层走廊隔音最好——全是她的日常。
这种事做过太多回了,多到她不需要想下一步该干什么,身体自己会动。
手一伸就有人递火,脚一抬就有人倒酒,眼神一对上就知道今晚有没有下文。
她甚至记不清上回跟的是谁了,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没必要记。
第二天醒了各自走人,连"再见"都省了。
在司徒珩面前她是连坐姿都是收着的,两条腿并拢侧向一边,说话前先笑,笑的时候拿手背挡一下嘴唇,嗓音压得温温软软。
她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妥妥帖帖,是标准的名媛,是未来的司徒太太。
司徒珩不能给的,她自己找。
人生嘛,不就是玩?
他玩他的白祈安,她就玩别的男人。
谁比谁高贵呢。
她吐了口烟,指尖弹了弹灰,动作懒洋洋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周晟喉结滚了滚。
这女人跟传闻里那个端着架子装清高的白家千金简直判若两人,半杯酒下肚就原形毕露了。
圈子都说白薇薇爱司徒珩爱到骨子里。
现在看来,这女人哪是爱他,她要的是地位和痛快。
白薇薇见他没有动作,不耐烦了,烟灰一掸:"怎么,本小姐送上门来,你周二少连吃下去的胆子都没有?还是说——你那方面根本不行?"
不行就别耽误她找其他人。
男人的尊严被这一句话彻底引爆。
周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沉下去,全是赤裸裸的欲念:"白薇薇,这是你自己找的,明天醒了可别哭着求我。"
"求你?"
白薇薇仰头笑得花枝乱颤,从包里甩出一张顶层总统套房的金色房卡,啪地拍在他脸上。
"少废话,带我上去。"
……
顶层套房厚重的实木大门在身后"砰"地撞上。
黑暗甚至还没来得及被壁灯驱散,周晟粗暴凶狠的吻就砸了下来。
白薇薇被他一把按在玄关的穿衣镜上,背部赤裸的肌肤贴上冰凉玻璃,激得她浑身一颤。
"刺啦——"
真丝肩带应声断裂,酒红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
"操……平时装得冰清玉洁,骨子里这么骚?"
周晟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发狠地啃咬下去,齿尖嵌入皮肉。
疼痛窜上来,白薇薇仰起细白的脖颈,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娇喘。
她攥着他后脑的头发往下摁,像在按一只狗的头,双眼泛着酒意烧出来的红,声音又哑又腻:"抱我上床,别像个废物。"
"操,今晚不让你求饶老子不姓周。"
凌乱的床单抓出道道褶皱,汗水与暧昧的气息弥漫开。
白薇薇闭着眼,指甲掐进他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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