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你问这个干嘛?”
“我也要考试了。英语。”
对面沉默了大概三十秒,然后切原赤也来一条语音。七海枫遥点开,听到那个海带头少年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
“那我教你一个诀窍选择题全都选c,能蒙对几题。作文就写‘i ike tennis’,老师会给一两分辛苦分的。”
七海枫遥:“……”老子像傻x吗?
他把手机放下,重新翻开那本英语书,表情凝重得像在迎战特级咒灵。
当天晚上,七海枫遥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不知道在哪里,看起来像是在一间病房里,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床。
莫名的看的七海枫遥心头一紧,呼吸也急促了一瞬,却在看到床上没有人时不由得呼了一口气。
一点凉意泛起,有风。
七海枫遥看向一侧,风从打开的窗户外吹进来,纯白的窗帘随风荡起,而在窗帘后,隐隐能看到一个人形。
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
但七海枫遥隐约觉得那人身形有些眼熟,很奇怪,明明自己几乎没去过医院,也自觉没有认识这样的人,但看到的第一眼还是隐约有种熟悉感。
很熟悉,但又不是。
还没等七海枫遥靠近,想看看是谁,下一秒七海枫遥就猛地一睁眼,从梦里醒来。
没有窗帘,没有穿病号服的人。
原来是自己趴在茶几上睡着了,英语书还摊在面前,口水差点滴在词汇表上。
“……”
沉默片刻,他把书合上,揉了揉酸的脖子,盯着天花板了一会儿呆。
过了半晌,他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
“……难道我真的是当社畜的命?”不然怎么梦里也这么忙的感觉。
……不会他以后也会变成和他哥一样吧?!
一想到七海建人仅仅二十多岁,却已然一副大叔社畜既视感,七海枫遥狠狠打了个寒颤。
话虽这么说,第二天一早,他还是背上网球袋,网球袋还是昨天七海建人连夜给他买的。
对不起,奴役了社畜。
接着毫无压榨社畜的心理负担的出去了立海大。
这一次他没有迷路。
因为他提前用导航规划好了路线,并且全程让语音播报开了最大声。
尽管路人的视线在语音播报时显得有些灼热,但是和顺利的到学校比起来,还是不重要。
到学校的时候,网球部的早训刚刚开始。
切原赤也正在被真田弦一郎追着做体能训练,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在一边打双打练习,柳莲二站在场边记笔记。
幸村精市看到他来,笑着招了招手:“早。”
“早。”七海枫遥走过去,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幸村精市的后背。
那只咒灵还在。
但在白天的阳光下,它的轮廓比昨天淡了一些。
七海枫遥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从网球袋里抽出球拍。
“今天练什么?”
“昨天你球练得不错,”幸村精市说,“今天试试接球吧。我陪你练。”
七海枫遥愣了一下。
让立海大的部长亲自陪他一个新人练接球?
旁边正在慢跑的切原赤也听到这句话,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部长亲自教?!”
“赤也,专心跑步。”真田弦一郎的吼声从远处传来。
“是!”
七海枫遥看了看幸村精市,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球拍,表情微妙。
“幸村前辈,”他说,“我的水平很烂。”
“没关系。”幸村精市笑了笑,“我也不是什么天才。”
七海枫遥没接话,看着幸村精市的笑意,莫名打了个寒颤,总觉得部长身后开了一大片黑百合花。
他走到对面半场站定,握紧了球拍。
幸村精市站在球线后,姿态从容地托了托球,然后
啪。
球飞过来了。
七海枫遥甚至没看清球路。
那颗黄绿色的小球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擦过他的拍框,落在他脚边,轻轻弹了两下。
“……”
“没看清吗?”幸村精市歪了歪头,语气温和,“那我再一球,慢一点。”
第二球,七海枫遥看清楚了。
但看清楚了不代表接得到。
那个球带着一种诡异的旋转,在空中划过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落在他反手位的最死角。
他扑过去,球拍挥了个空。
“……”
“没关系,慢慢来。”幸村精市依然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七海枫遥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好。
第三球。
这一球他没再试图用眼睛去追踪球的轨迹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空气的流动、球与拍面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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