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浴殿春深帝泽长(10 / 10)
哑,长长呻吟拉成破碎的、不成调的弧线。他十指在锦褥上抓出深深摺痕,指节泛白,虎口痉挛。他双腿被压折至极限,膝窝酸麻不堪,足踝被握出淡红指印,足心沁出的汗水濡湿夏侯靖掌心。他整个人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衝刺中被顶弄得不断上移,后脑一下下撞上檀木围板,发出闷响,但他已无力察觉疼痛。
终于,夏侯靖感觉那道闸门轰然崩塌。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沉嘶吼,像负伤的野兽,又像得偿所愿的神祇。他猛地将凛夜的双腿压至最深,膝盖几乎抵上凛夜自己的锁骨,整个人深深埋入,臀部肌肉最后一次剧烈收缩。
第一股浓精强劲地喷射而出,烫得凛夜浑身痉挛,后穴骤然绞紧。第二股、第三股紧接而来,如永不枯竭的泉,一股比一股深,一股比一股烫,浇灌在最深处那处软肉上。第四股、第五股……他仍在射,彷佛要将体内所有全数奉献,一滴不剩地灌溉这片只属于他的沃土。
「啊——靖、好烫……太多了、啊……」凛夜仰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嘆,像终于靠岸的舟子。他前端喷出稀薄浊液,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湿黏一片。后穴剧烈绞紧,像要将那仍在射精的茎身永久留在体内,每一寸痉挛的肌肉都在贪婪地吮吸、榨取。他身体剧烈颤抖,眼前白光炸裂,意识瞬间被抛上云端,又缓缓坠落,如羽絮飘零,如雪花消融。
风停雨歇。
夏侯靖缓缓退出,半软的茎身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沿着凛夜微肿的穴口淌下,在臀缝间汇聚,濡湿身下的锦褥,晕开深色湿痕。他侧身躺下,将浑身脱力、仍在轻微颤抖的凛夜揽入怀中,拉过半落锦被,覆住两人汗湿身躯。
他让凛夜侧躺自己臂弯,将那痈软如泥、几乎昏睡过去的人紧搂在怀。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汗湿背脊,顺着脊椎凹陷慢慢下滑,停留在尾椎处温柔按揉;另一手则寻到凛夜无力垂落的手,自然而然地穿过指缝,与他十指紧紧相扣,将那微凉的手完全包覆在自己温热掌心。他拇指轻缓摩挲对方手背,从指根滑至指尖,再从指尖退回指根,反覆往復,像在抚触最珍贵易碎的玉器。
凛夜累极,眼皮沉重得睁不开,长睫湿润。他强撑的最后一丝清明,让他在意识朦胧间,下意识地将脸更深地埋进夏侯靖的肩窝,寻求更安稳的依靠。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皇帝颈侧肌肤。他垂落的手在夏侯靖掌中微微蜷缩,指尖轻触对方掌心,像在回应那无言的抚触。
「睡吧。」夏侯靖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声音是彻底舒缓后的沙哑温存。
「陛下也该安歇了,明日……还要早朝。」凛夜的声音沙哑绵软,气若游丝,却仍记挂着。
「嗯。」夏侯靖低低应着,毫无睡意。他指尖缠绕着凛夜散落枕畔的几缕乌髮,把玩着那根白玉合欢簪,眼神深邃温柔,流连在怀中人安睡的侧颜上,彷佛怎么也看不够。十指相扣的手未曾鬆开,指尖不时轻缓摩挲对方的手背,无声传递着绵密爱怜。
窗外更深露重,皇宫一片静谧。养心殿寝殿内温暖如春,帷帐深垂。夏侯靖终于也闭上眼,将脸颊轻贴于凛夜髮顶,鼻尖萦绕着那人颈间淡淡的药草香与交融后的气息。他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沉入梦乡,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绕,十指始终紧扣,彷佛守护着此生最珍贵、已与自己生命紧紧相繫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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