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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一点,额头轻轻抵住我的。

“慢一点就好。”

音乐结束。

我们仍然没有分开,用轻吻诉说着爱意。

树叶在风里发出潮水般的轻响。

“回家吗?”我问。

“回家。”

“炸鸡可以全吃光吗?”

“回去再商量。”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你能不能想点新鲜的招。”

我们牵着手,沿林荫道继续向前。

石墨色义肢上的银蓝细线在树影间一闪一闪,像veloa沉睡时仍未完全熄灭的刀纹。

许多年前,师父告诉我:

树木受伤以后,并不会将刀痕从身体里推出去。

它只是围绕伤口,长出新的年轮。

一年。

再一年。

直到那道伤仍然存在,却再也不能决定整棵树生长的方向。

道路还很长。

许烬走得并不快。

我也不必走快。

这一次,日子不再复位,明天是真正的明天。

而我们,会一起到达。

作者有话说:

鸣谢&灵感来源:

1fabrizio paterli 钢琴曲《veloa》,正是这首曲子赋予了这个故事,也赋予了砚尘的刻刀名。

2fabrizio paterli 钢琴曲《nuovi orizzonti》,完美表达许烬在固定日中的沉沦与挣扎。“是谁失意时反复躲在帕特里尼的琴下?”我会一直记得这条热评。帕特里尼,你的音乐堪称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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