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犬奴游戏(1 / 2)
唐奕气场一开,如玉般清俊的面上全是冷然之色,包间内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压得在场众人喘不过气。景二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笑着扬眉回望过去 -
让你的私奴玩场游戏而已,当着你这么多属下侍者,你敢不给我这个面子?
唐奕冷冷盯了他半晌,盛怒之意一闪即逝又出人意料地掩了下去,面上又是一派波澜不惊的模样,
既然景先生都这么说了,那第三个奴隶也不用再挑了。
他随手把花名册掷还给侍者手里,眼神都没往身旁偏一下,
凌,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
南凌绝美娇嫩的小脸刷得一下惨白,他似是受不住这话中的残酷之意一般跌跪在地上,抖着唇吐出几个字,
不要…主人!
他蓝宝石般的大眼睛里氤着一汪水汽,哀求的目光大着胆子追在男子脸上,心里怕极了,也无助极了,却不敢再多求一个字。
他知道主人向来说一不二,出口的命令断没有收回的道理,何况今天当着客人的面儿,自己苦苦哀求怕是反倒会引得主人不快……
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像狗一样毫无尊严、毫无人格地争食表演,玩这种变态可怕的游戏,让他怎么做得到?
景二津津有味地看着凌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
美人落泪,当真是我见犹怜,也难怪冷情如少公子也免不了多疼上几分。
只是这么娇嫩的小奴隶,和这些训练有素的狗奴比起来,岂不是天生便要吃亏了?
说着似乎还颇为替凌考虑一般仔细思考了一阵子,而后抬手一指,
你,站住。
紫尘背脊一僵,原本他正随着方才那四个没被选中的橙牌犬奴退下,刚暗自松了口气想着逃过一劫,没想到命运又和他开了个玩笑,总是在接近功成的时候功亏一篑。
一如他曾是凌之外唯一一个在主人身边陪过酒的奴隶,但转眼之间随着南凌重获宠爱,他立时又被打入地狱。
…是,先生
景二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朝唐奕道,
我的第三只狗,选好了。少公子可别说我故意挑了人欺负你这小奴隶
唐奕冷冷一哂,
景先生不愧是游戏高手,真是会挑。
只不过紫尘是我用过的奴,怎么好叫先生吃我的残羹冷炙?
景二大咧咧侧着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抽了口燃到一半的雪茄,
不妨事,少公子尝过的美味嘛,我也想试试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紫尘光洁的后背上此时爬满了一层细汗,被包间的暖风一吹,他却只觉得冷的刺骨 -
替景先生玩,和主人打对台,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赢啊,这不是找死吗?
景二玩味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几下,
你给我听好了,只许赢,不许输。
说完目光炯炯看着唐奕,
在暗欲的地儿,我怕这奴隶看着主子的脸色不尽心,才下了这样的令,少公子不会生我的气吧?
唐奕面上一丝波动也无,只有南凌偷偷抬眼瞧见了他轻跳的额角,他知道,主人越是平静,越是真怒的前兆。
先生哪里话。只是得失心太重,想得到的反而未必得的到。
他瞧着凌跪在腿边,伸手抬起他可怜巴巴的小脸,莹白的指尖在他脸侧缓缓抚了抚,
你随便比比即可。
凌张了张嘴,一张绝美如天使般的脸此刻竟显得有些凄美,楚楚可怜的神色任谁看了都要心软几分…可他知道,他的主人从来不会。
…凌…凌听主人的
这下轮到紫尘心头大震,不可置信地怔愣在原地 -
他,他自称什么?所有暗欲的奴隶错了称呼都要受到残酷的惩罚,可,可主人竟然允了他不用自称奴?
为什么,除了怪异的发色和瞳色,南凌究竟还有哪点比自己强?有什么值得主人待他这般好,好到不真实…
何况,从进门到现在,主人除了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自己全身翻卷丑陋的鞭伤外,再也没有给过他一个特殊的眼神… 就好像,那亲昵地陪在主人身边 被其他紫牌艳羡不已的几日,从不曾存在过…
紫尘心里没来由地一酸,慌忙低下头掩饰眼底的神色,默默随着被选中的几个奴隶一起在门口站成两队。
凌作为唯一穿着衣服的男孩,和这些赤身裸体的奴隶站在一块显得格外与众不同。紫尘侧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前的肌肤吹弹可破,一看就是平时被娇养得极好。
我们都以为,你带了墨牌,就会永远被主人厌弃。 紫尘用一种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道。
南凌一愣,他不妨这个颇为貌美的男孩会用这样直白的开场白 -
这…应该不算是一个友好的暗示吧?
果然他接下来的话更为露骨,
被男人玩烂了的货还有什么资格待在主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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