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将她剥开品尝(2 / 3)
刺客刺伤了。如今告了假,在府上养伤。
谢怀安清晨听闻,已经先一步去探望了。
“伤到哪里了?”沈漪关切追问,两片樱唇一张一合间,芳香在莲心面门上流连。
莲心双瞳微亮,直言请她一同去探望谢知玉。
本该如此,沈漪匆匆答应,便往尚书府赶去。
在尚书府上,沈漪再一次见到了谢永芳,那位传说中的太傅。
谢永芳儒雅清俊,髯徐垂胸,头上凤翎鲜亮地昭示着他尊贵身份。
沈漪跪拜行礼后,冯青阳眸光在她和谢知玉之间逡巡,随即像是知道了什么,又看了看谢永芳,开口道:“子均,我们让年轻人在一块好好说说话吧。”
知子莫若母。
谢知玉那样的性子,何曾对一个女子青眼有加,只消说他自沈漪进门那一瞬眸色明亮,冯青阳就知道大事不妙。
一个沈漪不算什么,他若是喜欢就纳了,只是冯青阳知道自己夫君,谢知玉的爹,最是清直。
谢知玉犯错,也从没有轻饶的。若是被他知道了谢知玉的心思,别说这腿伤并不严重,便是高烧不退,也得被他惩治一番。
冯青阳顾不得别的,只能先支开谢永芳。
谢永芳说话温文尔雅,却也给人无限疏远之感,唯有对冯青阳,流露出些许亲昵。此刻也听她言辞,牵着她的手便出了房间。
待到他二人走后,屋子里一室的仆从,异口同声地松了一口气,像是感激主家并未追究他们失责之过。
“逐英,当真和伯父说的一样,不要紧吗?”沈漪站在谢怀安身后,关切开口,也顾不上他昨日抱她的尴尬。
那事情过去了,她便不想再提。
谢知玉身负武学,这些伤于他并无大碍,只是刺客跑了,他需引蛇出洞,才装作这虚弱模样。
沈漪如此担心他,他心头生暖,瞳中漾出三分欣慰,又轻捂着胸口:“无……碍的,咳咳……”
“兄长先回去吧,距离科举便只有十多天了,万事都要筹备齐全,咳咳。”
谢知玉从枕头底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满了科举注意事项,捂着嘴巴咳了一声。
他明明伤了腿,又不是伤了肺。在一旁的行夏皱眉,他家公子不会是脑袋撞坏了吧。
沈漪感动于他的周全,谢怀安见他详尽述备,这些日子对他的些许怀疑也都尽数散去,握住了谢知玉手心,郑重承诺道:“三弟殚精竭虑,我心不安,必定专心致志,一举中第。”
谢知玉又咳了一声,缓缓地眨了眨眼睛,一脸疲态地点点头,“咳咳,你们先回去吧,有劳关怀了。咳咳。”
夫妇二人行出明月楼时,谢恒却在后边叫住了他们,为难地开口:“听闻沈娘子耕耘树艺,不知可否帮个小忙。”
说的是院子里那棵小槐树,生得歪歪斜斜,虽有护栏导引,却还是东倒西歪,很不雅观。
谢怀安笑出声,道逐英院中样样精致,怎么就留了这一棵树。
谢恒解释道他家公子喜欢槐花,这是他亲手所培,可惜生得慢,三年了也才堪堪成活。
“漪娘,你且替逐英看看吧。”谢怀安对谢知玉也再无怀疑,捏了捏沈漪的脸颊,道他先回府收拾行囊,等沈漪回来再查漏。
沈漪自小在沈府照料花木,便答应了下来,利索地卷起裙裤,挽袖进了那护栏之内查看。
不多时,琴声自里屋悠悠响起,是谢知玉起身弹琴。
沈漪听着悠扬的曲调,指导谢恒把树苗挖出来,又重新翻土种了下去。
一来二去,足足费了一个多时辰。
“嫂嫂进来喝杯茶吧。”谢知玉忽然出现在门前,倚靠着,姿态从容淡雅,犹如仙人。
方才还不热,如今忙完,也到了接近正午时,她命人遮阴护好树苗,也盥洗后进屋用茶。
“嫂嫂,逐英弹得好吗?”他靠近沈漪,手掌忽而止住琴弦余震,侧头问她。
衣袂连得很近,叠在沈漪上方。
另外一只手,压住了沈漪的衣袂。
沈漪和他熟识之后,发现他并不如从前那般耍赖,反正像个孩子,有些淘气,和沈宁向她撒娇时,尤为相似。
今日他腿上受了伤,更显得有几分可怜。
素日里漆黑的瞳仁里映着沈漪僵住的身躯,娇小动人,脸颊上红了一片。
她见他忽然靠近,为难地咬了咬下唇,躲开慢慢靠近的谢知玉,轻声地“嗯”了一声。
甜腻得空气都染了蜜糖一般。
谢知玉嗓间齁甜,眉眼弯了弯。
沈漪口渴,多喝了两杯茶水,思绪飞得遥远,对自己昏昏沉沉倒在桌前的事情毫无知觉。
琴声断了。
满屋檀香白雾里,男子扶住了倒地的女子,女子青丝散落肩头,如瀑如丝,清香怡人。
眸光贪婪地定在她身上,放纵自己沉溺。
想吻她抖动的羽睫,吻她娇艳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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