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2)
啪!
又用衣服打祁一衍脑袋。
正常人被打了肯定要松开人家的,祁一衍却觉得很爽,他喜欢江溪打他,每次小家伙打他的时候,带起的周围空气都是香的。
被打了两下,非但不松开江溪,反而把人抱到了床上,从后压下来时,江溪脑子里突然涌起了那时的记忆片段,立刻挣扎!
“我不要!”
“你想要的宝宝,你只是嘴硬。”
“不、一点都不想!你、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结婚了。”
“晚了宝宝,大婚的事你说了不算,寨中一切都由我做主呢。”
“你、哪有你这样的,总追着我做这些,搞得好像变态一样……”
“哪有呀……我一直都温柔得要死啊,怎么会是变态……”
牙尖咬上江溪喉结,正要去剥人家衣裳,门忽地开了。
江溪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祁一衍想发火,看清门外站着的女人时,眼神阴翳。
“你来做什么?”
女人一身藏蓝色苗服站在黑暗里,手中拿着不少银饰。
“给,他的,嫁妆。”
阿娘曾经一直想要个女儿,怀祁一衍的时候特意手打了不少苗银,可惜生了个男孩,只能给未来嫁过门的媳妇,可惜未来媳妇也是个男人。
祁一衍接过苗银,笑盈盈地拿给江溪,转头又冷冷对着女人道:“不敲门闯进别人家很不礼貌,再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
女人望向江溪,刚刚两人的相处模式她看到一些,算是放心,当下对着江溪的方向歉意低下头。
“抱歉,希望你,不要,生气,也希望你,喜欢。”
说完女人没走,依旧站在门口用那种妈妈担心儿子的目光望着祁一衍,意思是想叫祁一衍出来单独说些话。
祁一衍眉宇中透露出不耐烦:“阿溪不是外人,有什么话直接当着他的面说就行,记得说汉语。”
隔着黑暗,女人望向江溪的手腕,“蛊你……”
他们云湘苗寨的下的蛊无法解开,除非下蛊者死亡,所以此刻女人看向江溪手腕没了红痕的视线越发不自然。
祁一衍怕她说漏了嘴,拽着女人往外走,转过头时,又亲切对着江溪道:“哥哥自己待会儿,我交代一下婚礼细节一会儿就回。”
江溪懵懵地点点头,祁一衍出去后,江溪视线落到一堆银饰上。
这些银饰比祁一衍头顶戴的还要漂亮,上面刻着精致图案,忽地,江溪视线被银饰中间的一张照片吸引而去。
照片上的孩子眉宇与祁一衍些许相似,鼓鼓的小脸,眸子弯弯,灿烂地笑,像个小天使。
江溪一眼认出这是祁一衍小时候的照片。
江溪小时候因为家庭缘故没拍过一张照片,所以十分珍贵照片,怕弄丢了,忙跑下楼拿给祁一衍娘亲。
吊脚楼下某个隐蔽角落内。
女人惊讶地问:“你,怎么帮他,解的蛊?”
祁一衍:“没解,不过是用了点东西让红线先消失罢了,而且我为什么要帮他解蛊呢?”
女人惊愕,“你,不是,很爱他?”
祁一衍:“爱啊,爱得恨不得把他一整个吃进肚子里,所以我更不可能帮他解蛊呀,他之后还要回去读书呢,外面世界那么丰富多彩,万一哪天又跟我提分手了怎么办?”
说到这里祁一衍忽然笑了。
“因为当年的事,我啊,现在不信任任何人任何情感,人都是会变的,人性就是如此,爱也一样,哪怕是最相爱的情侣,也抵不过岁月漫长,再激情的感情终将有一天变为平淡,而蛊可以把爱意保存下去,哪怕他不爱我,一旦情蛊发作,他啊,必须回到我身边。”
另一侧角落。
一张照片飘到了地上。
江溪倚靠着墙壁垂着脑袋,眸子直直盯着地面,说不难过是假的。
他以为祁一衍给他解了蛊,想跟他好一辈子,会毫无条件的疼他爱他,终于遇到了可以保护他,也可以被他保护守护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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