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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做-恨(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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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终于搞清楚,这是原弈迟特意帮沈长海攒得局,为的就是帮助辰熙渡过此劫,甚至还要借此喂给辰熙一个难得的资源。

席间,张秘书恭维道:“我真的特别喜欢沈导您年轻时拍的那部《灰瓦斯》,都说你是我们国家的巴斯特·基顿,冷面笑匠,看完那部电影后,果然不虚此言。”

沈长海以茶代酒:“您过奖了。”

张秘书:“凭您的资历和这些年的名气,做那部电影的导演完全没问题,厂里的领导也很欣赏您,等过完政审,就会对外官宣。”

周静虽然没有明确介绍张秘书的身份,顾意浓却已经猜出了大概,她们要给爸爸的资源也不是普通的大制作电影,而是一部爱国主义的献礼片。

这已经不能叫做资源,而是一份荣誉的使命。

等消息正式对外公布后,辰熙的股价也会随之回弹。

她很想让爸爸能顺利接下这部电影,帮公司渡过难关。

但这也代表,掣肘她的力量越来越大。

从会所出来。

坐进那辆普尔曼迈巴赫。

司机已经被支开。

顾意浓按向操控键,升起后座的中控台,扑向身边绅士雅贵的男人,对着他一顿乱挠,像只炸了毛的野猫。

他没有躲,也没有任何制止的意图,只是侧过身体,眼神沉静地注视着她。

因是来参加私人饭局,并没穿过分正式的西装,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衬衫,薄薄的面料下,是锻炼痕迹明显的肌群,熟男的好身材凸显无疑。

顾意浓继续撕扯他的衣服。

男人没有去拦,不以为意地抬起手,松解起衬衫最上的那颗纽扣。

她气到无可自抑。

又开始用手去揪他的头发,如果不是原弈迟发质好,可能早就被她薅秃。

自从原弈迟同她摊牌,说要将她关起来后,竟开始允许她去揪他的耳朵。

顾意浓将他耳廓后的皮肤挠出了一道伤口,还在他身上留了很多吻痕,咬痕。

男人的唇角也被她用牙齿狠狠咬伤,前几天黑痂才掉,每到深夜,宽阔的背脊也会被故意抓出好几道长长的血痕。

动完粗,顾意浓仍嫌不解气。

干脆用被细绑带凉鞋包裹住的右脚狠狠踹向他的被西裤裹住的小腿。

这一下的力气不小。

男人低头,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等顾意浓不再动,才朝那边伸出胳膊,将人揽进怀中,他可以任由她欺辱,但如果想要控制住她,也能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她刚才攻击得有多过分。

男人俯身,吻向她脸颊时就有多温柔。

顾意浓很恨他。

但被男人冷冽好闻的气息笼罩后,心脏还是忍不住地发悸。

越恨,情欲也越发酵,看来所谓的做恨是有道理的。

似乎是迷离的眼神出卖了她。

男人捧起她脸颊,拇指按在颧骨处,语气温柔动听:“宝宝,我们回去再做,好吗?”

“这里空间不够大,我怕会弄伤你。”

“如果是那种方法,我希望手指能更干净些。”

顾意浓:“……”

谁把谁弄伤还不一定呢。

手机铃音响起。

是姐姐顾俪卿打来的电话。

顾意浓和姐姐通完电话,没好气道:“我姐姐来京市了,今晚约我吃饭。”

原弈迟:“嗯,我会帮太太照顾好昭宁。”

顾意浓将bistro的地点告知给司机。

下车前。

男人唤住她:“对了宝宝,那件事如果你要和你姐姐说,我是无所谓的。”

顾意浓头皮一麻。

没想到原弈迟就这么看穿她的想法,更没想到,他竟然说他不在乎。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男人如深潭般的目光也望了过来,无波无澜,却无法看穿。

仅是被他直直骨骨地凝了片刻。

心脏都仿佛渗进了潮湿又阴冷的积水,过于饱胀堵塞的感觉,让她倍觉压抑。

他发出一声漫不经心的低笑:“我们之间不是普通男女朋友,而是夫妻,还共同养育着一个女儿。”

“就算她知道后,也不能怎么样。”

“让你戴戒指这件事只能算作夫妻矛盾,法官是没空调解这种事的。”

“况且,我也并没有真正限制你的行动,随便你去哪里都可以。”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将这件事告诉岳父和你外公,让他们动手打我一顿,如果这能让你解气,我绝对不会还手。”

男人说话的语气异常冷静,条理清晰,逻辑分明,表情也异常平淡,却隐隐让她体会到一种渊默的癫狂感。

越像没有任何情绪,传递出的威胁和警告意图就越浓重,听到顾意浓心底涌起微妙的恶寒,难以遏制地发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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