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江野,”方一槐呜咽着,“难受”
江野问:“谁给你吃的药?”
方一槐不明白什么药,他没有吃药,只是自己花期太难受了。
他模糊不清地说:“没有,是我自己”
自己吃的?江野眉头紧锁,吃这个干什么?
方一槐身上越来越湿,本能地想要靠近江野,想要触碰他。
他仰着脸去亲江野的下巴,嘴唇,解渴似的跟他贴得更紧
浓郁又纯粹的槐花香笼罩着江野,他的意识似乎也渐渐混乱、迷蒙,只恍惚觉得,那个香水,有这么好闻吗?
花期的方一槐,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更加敏感、柔软,江野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忍不住瑟缩、发抖
胸口被江野轻咬住,方一槐喉间发出细碎的声响,不自觉往后躲,又被江野一把掐住了腰。
方一槐喘着气,一阵又一阵发麻的感觉漫过全身,朦胧中,身下忽然传来奇怪的疼痛,惊得他不住地喊江野,“江野,疼,江野”
江野俯身去吻他,手指缓慢地动着,可方一槐的眼泪跟掉不完似的,越哭越凶,“江野,唔唔,疼”
“江野,不要疼,不要,唔唔”
浓烈的花香熏得江野脑袋混沌,可方一槐的哭声又格外清晰,每个字都像碾在他心上。
他抽出手指,抓着方一槐的腿拢在一起,哑声道:“夹紧。”
方一槐埋进他怀里抱他,腿间灼热的触感难以忽视,身下也被江野抓住,迷乱中泛起的异样快感,分不清是江野的,还是他自己的
方一槐忽地睁开眼,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裤子又湿了。
他呆呆地躺在床上,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哪里。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大房间,伸手摸了摸身旁冰凉的位置---没有江野。
江野没有回来。
他想起来了,江野要跟他分手。
江野说,方一槐,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这一年里,你像是喜欢我的样子吗?
怎么会不喜欢呢?方一槐不明白,除了江野,他不会再愿意跟任何人亲吻、拥抱,也不会给其他人包养了。
包养的所有守则,他基本都做到了,只有第一条---不要喜欢上金主,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办法遵守。
可江野觉得,他不喜欢。
方一槐回想起梦里的花期,突然发现了一个在那次混乱中被他忽略的问题。
那时,江野摸他肚子、亲他肚子,他头上竟然没有长树叶。
是因为花期不一样么?
也是这样,江野才没有发现他是树精,只是以为他吃药了。
可第二天醒来,江野要带他回家时,恰好撞见了从外边回来的方樟。
方樟手脚利索,提着两个大塑料袋,十分强壮,跟方一槐说的,掉臭水沟里摔伤了的模样一点儿都不一样。
方樟也完全不记得自己喝醉时编了什么瞎话,还热情地跟江野打招呼,问他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方一槐花期已经过了,只是脸还有些红,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安静地装鸵鸟。
江野谢绝了方樟的好意,拉着方一槐走了。
他一路都很沉默,到家时,才垂着眼问方一槐:“为什么要骗我?”
那时的方一槐没敢坦白,结结巴巴找不到理由。
江野没再问他。
只是,后来江野不开心的时间,好像也越来越多了。
方一槐以为是公司太忙了,太多事缠住了江野,导致他经常都很晚才能回家,回来也不太高兴的样子。
那段时间,方一槐听保安王叔说,公司有些人对江野不服气,暗中给他找麻烦,想让他知难而退,滚出公司。
可公司的事太复杂,方一槐不太懂,好好当一个人对他来说都已经有些困难,更没有办法弄懂什么股权、股份
他不知道要怎么帮江野,只能尽量不打扰他,不去烦他,在心里帮他骂那些欺负他的人。
可再后来,公司的事都解决了,江野还是没有开心起来。
方一槐不禁想,是不是都错了?
方一槐起床去洗了裤子。冬天的水很冷,他忘了加温水,被冻了一下才记起来。
他晾裤子的时候,宫管家也起来了,见他大冷天的洗衣服,惊讶道:“小槐,怎么不用洗衣机洗?”
方一槐不好意思说,咕哝道:“洗衣机,坏了。”
宫管家过去摆弄了几下,“没坏啊”
方一槐:“可能坏了一下,又好了。”
吃早餐时,宫管家偷偷给方一槐拍了个照,发给了江野。
照片里,方一槐没精打采地剥着一颗水煮蛋,头发也翘起了几撮。
宫管家跟江野报告道:“少爷,小槐吃早餐了。”
好一会儿,江野才回道:“别发给我。”
“不想知道。”
宫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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