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无处话凄凉 花女姝艳(1 / 3)
无处话凄凉 花女姝艳,
无处话凄凉
(蔻燎)
在花谷习武了整整五个月, 落花啼武艺精进,体魄强韧,比刚重生之时涨了不下三四层功力。
她喜不自胜, 每隔三日乖乖地按照约定去花谷等候白衣人, 然而临近盛夏,白衣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譬如一缕薄云, 让熏风一卷,散得干干净净。
落花啼才不信邪, 开始每天都去花谷枯坐苦等, 就这么耗去一月,白衣人依旧无影无踪, 人间蒸发般消失了。
被人撂挑子这么久, 落花啼却连对方姓甚名谁也不知道,越想越气, 她拎着绝艳直奔哀悼山,妄图冲进去寻找那白衣女子。
可哀悼山的防卫森严, 固若金汤,难以攻越, 她拼了几次都被骤然杀出的花月阴挡住去路,两人交手过招,双方都讨不着好处。不是花月阴将落花啼踢下山坡,就是落花啼把花月阴绊上一跤。
落花啼从草丛里爬起来,啐一口嘴边的绿叶,她斜提着绝艳剑柄,愠怒心间,道,“有种放本公主进去, 她是你们的宗主对不对?为何不打招呼就匿迹了?”
紫衣蹁跹的花月阴立在远处,淡紫色轻纱挡住容貌,表情被衬得若隐若现,琥珀眸湖闪着亮光,美得惊心动魄。
银紫色长袍垂地曳下,黑绸束腰,身量出尘。
双手戴着莲纹银护腕,此时交叠抱在胸前,眼神透着不怀好意的玩味。
花月阴信步踱来,面纱随动作轻轻飘舞,她顿在落花啼三步之遥的位置,勾起下巴,嬉笑道,“你学了这么久武功,连我都对你刮目相看,红衰和翠减却分毫不知,可见她们对你多么不上心。”
“别转移话题,她是不是花天恩?”
“是与不是,重要吗?以你现在的能力,还不配看见她的正脸。”
花月阴笑道,“与其思虑这个,不如想想你即将嫁去曲朝之事?”
“……”
哪壶不开提哪壶。
落花啼一听这几个刺耳的字眼,脑仁就控制不住抽痛,她揉揉眉心。如此情形,想必那神神秘秘的白衣人不会出面,耗上一年半载也等不到她出来,不如静观其变,且看对方何时出山。
她把绝艳剑挂在腰间,抱拳朝花月阴施施然一礼,“我的私事不劳月阴姐姐挂念了,只是,她不愿意见我,我还是想告诉她,我很感激她,希望她能再次出现,不管是什么时候。”
白衣人没答应收她为徒,她的身份尴尬而特殊,只得如此了。
从哀悼山下来的落花啼没去灵暝山,夏日的两山上花朵的数量不减春日里,簇拥浩瀚,各种高大的绿树笼上了一团团墨云,粗硬的枝叶堆出纵横的剪影。
来到花落知多少之时,天色擦黑,远山有依稀的几块紫红残霞,太阳西落,它们也跟着西落。
落花啼惯例去落英缤纷客栈见一见蓝今宵,刚一到门口,一道红衣刹那晃入瞳孔深处。
倚着门框的花辞树总会在落花啼去花谷练武的那天在客栈等她归来,因为落花啼不需他前往,他就乖乖地留出空间时间。
数月过来,他们和蓝今宵极其熟稔,时常聚在一起吃饭饮酒。本以为今儿与之前一样,不曾想花辞树走近的第一句话便是,“花啼,你去见见小侯爷,他能言语了。”
这话宛如当头一棍,敲得落花啼瞠目结舌。
两人如影随形跑上楼,推开蓝今宵的房门,小心谨慎地合闭门板。
蓝今宵在客栈每日除了吃就是睡,不用干活不用操心,白嫩的俊容都稍稍圆润半分,一对精致的眉眼熠熠生辉,嘴唇红润,显然把自己养得非常康健。
早已没有当日要死不活,奄奄一息的乞丐感觉。
他正午时分在与花辞树临窗下棋,下了三盘他输了三盘,气得吱哇乱叫,又是捶胸又是顿足,滑稽可笑得很。
花辞树嗤道,“还想下吗?我能一直赢你。”他使坏地想继续听听蓝今宵暴怒的动静,嘴角抿起一条戏谑的弧线。
蓝今宵自幼娇生惯养,除了栽曲探幽手里遭遇毒打,并没在其他地方吃过苦,眼见花辞树拿他作玩笑,鼻头一耸,哼哼唧唧地骂。
“呃呃!呃呃呃!呜呜哇,咦咦咦,你……你欺负我!”
“……”
花辞树一愣,指尖捻的一颗黑子“啪叽”掉回棋瓮里。
他眉峰轩起,一脚踢开座椅站了起来,难以置信,“怎么回事?你可以说话了?”
不是被曲探幽灌了哑药吗?何以还能有说话的机会……
蓝今宵更是眼球瞪得要飞出眼眶,他伸手捧紧喉咙,缓缓咽了几口唾沫,浑身发颤,一个字一个字试探道,“你,大,爷,的。敢,欺,负,本,小,侯,爷?”
说完,他“哎呦”一声,一蹦一跳地在客房里来回乱窜,穿梭撒泼,比猴子还能攀缘飞壁,嘴里嚷嚷着,“哈哈哈哈!我能说话了,操,我还能说话!我能说话!哈哈哈哈哈!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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