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情咬(3 / 5)
诉说皇帝这些时日如何焦急的找她,甚至食不下咽寝食难安,时常累的昏厥,梦里都在唤她的名字。
“娘娘,陛下将装满您衣冠的棺材安放在乾清宫与昭德殿里,日日咳咳”陈准老脸臊红,支支吾吾不敢说下去。
“娘娘,幸亏您平安归来,陛下陛下这些时日,压根不爱惜龙体,成日里对着您的画像,用您的您的衣衫”荀葇眼尖发现今日离宫来不及收拾的染血了事帕子。
更要命的是,皇帝陛下换下来的染血亵裤还随意丢在龙榻边,是从那地方出来的血。
荀葇鬓角冷汗涔涔,正要为皇帝陛下遮掩一番,皇后却已眼尖发现。
“陛下怎么受伤了?还是吐血了?”
万贞儿心急如焚攥紧那条染血的亵裤,凑近些,忽而满脸通红,那裤子上的味道很熟悉,是龙精的气息。
“娘娘,陛下陛下并非是咳血,而是而是血精之症。”
万贞儿的心猛地一沉:“这症状几时起的?”
荀葇垂首回答:“从您离开后第四日,陛下就肝气郁结,思虑伤脾,肾精亏损,心火煎熬,到到今日一早日日不曾停歇,足足捱了一月有余
“头一回是鲜红的后来夹着血丝再后来血多些…即便龙体发热与剧烈疼痛,陛下都不肯好好歇息。”
“娘娘稍安勿躁,陛下万乘之躯,此症看似凶险,实则只要静心调养,清肝解郁,旬日便可不药而愈。”
“娘娘,为龙体安康,百日内切忌行房,陛下不可再纵欲无度,最好是独寝百日。”
“不!”
耳畔传来皇帝虚弱回应,万贞儿无奈握紧皇帝的手,温声哄他:“濬郎,我哪儿都不去,我与孩子们待在坤宁宫,哪儿都不去,我发誓。”
“你在乾清宫独寝百日之后,只需静养百日,我定日日陪着你,再也不分开。”
“不要!”朱见深咬牙拒绝,莫说百日,就连百息也绝无可能。
他拼尽全力,搂紧贞儿手腕,不肯松开。
万贞儿哭笑不得,无奈之下,让人将两个孩子抱来乾清宫里,就寝之时,将孩子们放在她与皇帝中间。
甚至为了皇帝的龙体,她就寝都穿着中衣。
中衣还需系带,喂孩子不方便,幼子脾气急,饿了就哭着扯她衣衫,万贞儿急得扯开衣襟,小家伙大口大口吃上口粮,才止住哭声。
哄睡猪油糖,身后忽而一阵暖热,万贞儿转脸一看,皇帝不知何时,将猪油渣给挪到床榻里侧,此时将熟睡的幼子也一并挪到了床榻里边。
“不要命了!”万贞儿急得推他,他竟虚弱的咳嗽起来,她吓得不敢再动,软着身子,由着他从身后抱紧她。
正觉温馨缱绻之后,万贞儿忽而睁开眼睛,咬唇往床榻外侧挪了挪身子。
皇帝今年才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如何能清心寡欲睡素觉。
她又羞又怕,急得起身躲到龙榻对面的软榻上。
“贞儿”朱见深羞赧轻呼,该如何是好,他压根情难自持,她的衣衫都能轻易让他沦陷,更何况贞儿就在他怀中。
“荀葇,进来值夜!今日起,你们轮流上夜。”万贞儿着实没辙了,为了皇帝的龙体,她不得不狠下心。
奴婢们也在担心陛下会不顾及龙体临幸皇后,今晚都提心吊胆拉长耳朵偷听,方才陛下定是忍不住闹腾娘娘了。
陛下对着娘娘的衣衫都能那样狂情,更何况是娘娘与陛下同寝时。
荀葇忙不迭大步云飞踏入寝殿,搬来绣墩,挡在陛下与皇后之间,瞪大牛眼。
朱见深冷哼,背过身去,将两个不知愁滋味的逆子揽入怀中,逆子的身上都是贞儿的气息,他恼怒的将逆子推开,蒙头将乱飞的狎昵情景逐出脑海。
寝殿内,很快传来皇帝与两个小皇子沉眠的呼吸声,荀葇警惕坐在绣墩上,不敢错目。
朱见深不知何时沉睡的,这一觉睡的极沉,直到日上三竿才苏醒。
“贞儿!”他惊恐坐起身,如往常那般,焦急看向妆台,眼前一黑,他踉踉跄跄冲出寝殿。
“贞儿!”
“哎呦陛下,皇后娘娘在小厨房里为您熬煮药膳,陛下,您还没穿鞋。”陈准捧着龙靴狂奔追来。
皇帝却一个箭步跑得无影无踪,陈准惊慌失措,拔步去追。
乾清宫小厨房里,万贞儿盯着御厨准备好药膳,又细心为皇帝准备一碗热汤面暖暖身子。
早上她苏醒之时,忍不住靠近熟睡的皇帝,亲吻他苍白的唇,他唇上冰冷的温度,让她惊恐。
她迫不及待想让皇帝尽快暖起来。
此时她拎着食盒才踏出小厨房,倏然手腕被抓住。
竟看见皇帝气喘吁吁,只穿着一身单薄的寝衣站在面前,他脚上甚至没穿鞋袜,不顾仪态的跣足追来。
“你还想去哪?不准去!”
皇帝蛮横一拽,将她拽入怀中,折腰将她打横抱在怀里,紧紧贴着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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