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的妻子7(失踪)(1 / 1)
十几辆黑色轿车几乎同时停在医院门口。车门接连打开,几名神色凝重的家属快步冲进急诊大厅,身后还跟着数名保镖与随行人员。医院早已清空通道,安保人员严密封锁手术区域,连电梯都暂时停止对外开放。
“人呢?”
“还在抢救。”
听到这句话,中年女人身形猛地一晃,死死扶住墙壁,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中年男人虚扶着她,看起来脸色并不比她好多少,这是晏随的父亲。
“里面负责的是哪位医生?”身后的人立即俯身应答。
“告诉他,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救活我儿子。”
而另一边来人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深色中山装,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岁月在他眉眼间留下了深刻的痕迹,却没有磨掉那股久居高位才有的沉静与威严,来之前他已经知道大概,此时眼光深沉地看着对面两人,浑厚的声音响起,“拨打急救的似乎是一个女孩子。”
晏母红着眼抬头正视老者,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后者领会,“那就不是两家人的事情了。”
走廊尽头,两盏手术灯同时亮着。
整层楼安静得可怕。
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那两扇紧闭的手术门打开。
同时,盛京国际机场,各航班的信息在大屏幕上滚动播放,开往加拿大的航班将在早上9点起飞,相对无人的角落,一名女子压低帽檐,双手紧紧握着,坐在候机区。
现在是凌晨一点,来往的人很多,每一个人经过都会让她神经紧绷,还有8个小时飞机起飞,未知的恐惧让等待变得煎熬漫长。
“您没事吧?”戴着金丝眼镜框的大哥关切地问。
她吓了一跳,反应有些大,“没没事。”开着空调她却一脸冷汗,苍白的脸色很难不让人不怀疑。
“看您不太舒服,需要去医院吗?”她礼貌地道谢,连忙离开座位,急促的步伐在拐角处被拦住,她盯着地上的黑色皮鞋,警铃大作,转身就想跑。口鼻吸入一阵淡淡甜腻的气味,下一秒,黑暗骤然吞没了视野。
两天后,icu病房内,男人幽幽转醒,纯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他眼球微微转动,记忆慢慢恢复,他一把撤掉输液管和氧气管,起身时腹部一阵钻心地疼,新鲜的血液瞬间渗透纱布。
进来的护士一眼就看到下床的动作,魂都快吓没了,她连忙上前制止,“晏先生,您身体才动过手术,这样做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男人脸色极其苍白,一把推开护士,声音冰冷,“滚”,护士看出血严重,而且病人不配合,连忙呼叫医生。晏母出现在门口,看到鲜血染满了他的腹部,心肝俱颤,“你这是做什么?”
“幸苓呢?”他眼里只有那个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
“先上床,伤口都裂开了。”
“你告诉我她哪去了?”他加大了声音,胸腔剧烈的起伏,晏母脸上再也没有那股优雅,冷冷地开口,“她早就走了。”
一听这句话,他整个人像被抽去灵魂,他不相信,眼眶仿佛要炸裂般,他要亲自去找,他推开碍事的两人就要出门,医生护士连忙进来,晏随像发疯了一般,攻击靠近他的任何人,幸苓不会丢下他的,他们明明还有孩子啊。
十几个人一起将他按在地上,因为挣扎伤口全都裂开,源源不断的出血,将病号服染得通红。
晏母看着儿子疯狂的样子,心如刀割,疲惫地说,“给他上镇静剂”。
从此他的病房多了几名看守,几乎24小时轮班看守,一旦他想要出去就会遭到强制制止,再用镇静剂,循环往复,他渐渐不再反抗,伤口在逐渐痊愈。有一天看守陪护他上厕所,在门口等了几乎半个小时不见人,感觉不对,立刻进去搜查,结果人不翼而飞。
他急忙请示主家,那头只是简单地回应“随他吧”。
幸苓失踪了,在盛京机场拍到过她最后一面。她的父母短暂在亲戚家借住一晚后凭空消失,这是手下的调查结果。
黑色西装勾勒出宽阔的肩线与修长的身形,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俯瞰着窗外。夕阳最后一缕光落在他的侧脸,将锋利的轮廓切割得分明而深邃,额头的那道疤痕横穿过眉毛,更添了一股野性。
他出院的的那一天,老头扔给他一句话,“只有坐上棋桌,才有资格决定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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