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 / 2)
他也清楚,他和易暮即便在各自的领域里再如何耀眼,与沈醉之间,终究横亘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甚至可以说,比起其他人,他们根本谈不上有什么竞争力。
可越是如此,易朝越觉得,沈醉此刻就站在他们身边,这件事本身便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刺激。
你看,不管沈醉从前属于谁,至少此时此刻,他就在他们手里。
易朝缓缓低下头,额头抵住沈醉,声音低得近乎呢喃:“你知不知道…我们甚至就想这般,永远和你缠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易暮抱着沈醉的手,也同样一点点收紧,像是终于不打算再放开。
窗外群星闪耀,黑色车辆无声的停在一处郊外,甚至已经离开了公路,而不远处的草坪处,还摆着画板和一个帐篷。
可以说,两兄弟在今天上午看见群里的信息后,就已经筹谋这一刻的守株待兔了。
很快,沈醉被易朝抱下车,只是沈醉身上的衣物早已。
而那特制的画笔,正在番茄不让说的位置。
易朝只是带着几分欣赏意味地注视着沈醉脸上的表情。男人指间缓缓转动着笔杆,过了许久,易朝才半扶半抱地将沈醉带进帐篷。
画板随后也被搬了进来,易暮则坐着轮椅,慢慢跟在后面,沈醉明显有些不舒服,微微扭动着身体。尤其易朝一停下动作,他便带着几分不满地攥住易朝的衣角,像是在催促什么。
易朝只觉得,此刻的沈醉简直像个勾人的妖精。
尤其是床上与床下那种截然不同的反差,更让人难以招架。
而失忆后的他,却带着一种近乎单纯的懵懂。那时的挣扎轻得像羽毛,更多只会让人生出一种纯粹的占有欲与满足感。
可如今恢复记忆后的沈醉,却又变了。
成熟、冷淡、疏离,偏偏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能激起人的征服欲。越是高高在上,越让人想把他狠狠拽下来,看他失控,看他崩塌,看他露出平日绝不会显露的模样。
明明穿戴整齐时,比谁都禁欲正经。可一旦被逼到失态,又偏偏比谁都勾人。
易朝故意将画笔抽离,果然,沈醉下意识便开始寻找,甚至微微抬起腰,动作暧昧得近乎默许,像是在无声催促他继续。
易朝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捏了他一下,他偏偏不给,故意吊着沈醉。
他就是想让沈醉长点记性,让他明白,到底是谁更离不开谁。
明明彼此纠缠得谁也无法抽身,可沈醉却总是一副随时都能抽离的模样,叫人始终没有安全感。
易朝俯下身,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故意的戏谑。
“沈总,想要么?”
沈醉此时酒意早已散得差不多了,可身体里被撩拨起的燥热,却迟迟压不下去。
甚至连他自己都隐隐察觉,自从净曦替他换了心脏之后,他对这种亲密与欲望的感知,似乎比从前需求更多,也更加难以克制。
可是他白天才和花遥完。
谁家小a被教“画画”?
“想……”
沈醉的回答低而诚恳,尾音却像被什么轻轻压住了一般。
易朝没有动,只是微微勾起唇角,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他身上。
“既然想。”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那就自己来。”
一句话落下,沈醉原本便泛着薄红的脸颊愈发滚烫,连耳根都透出绯色。尤其是在易暮与易朝同时注视着他的情况下,那种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易朝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画笔,湿润的笔尖蘸过调色盘。
随后,他将画笔递到沈醉手边,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教你画。”
易暮则安静地靠在一旁。
“沈总真乖。”
他说着,将画板放到一旁,修长的手指覆上沈醉的手,引导着那支画笔缓慢游走。
颜料被一点点推开,柔软的色彩晕染成大片暖红,像傍晚天际被烧开的霞光,浓烈而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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