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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你就真的只是望着窗外抽菸发呆。
你将最后的菸灰抖掉,收回菸斗,拍了拍衣袍,面容依旧温和。
「好了,那就麻烦你亲自带路吧。」
慕容渊听见这话,终于从书案前站起身,目光落在你那副拍了拍衣袍、面容依旧温和的模样上——你这人,刚才那半柱香的时间里真的只是抽菸发呆,没有多馀的动作,也没有多馀的话,这种极致的从容让他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变得更加难以言喻。
他沉默片刻,随后淡淡道:「朕亲自带路?这倒是头一回。」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无奈与认可,像在说:你这人,连这种事都能让朕亲自做。他没有立刻动身,反而走到书案前,拿起那份治水草图仔细捲起,随后交给身旁内侍:「此草图送往工部,命他们三日内拟出详细方案,不得有误。」内侍恭敬接过,随后退下。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距离虽远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走吧。朕倒是想看看,你今夜究竟能拿出多少本事。」
窗外,夜色渐浓,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他那张冷峻的侧脸与你那张温和的面容,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迈步走出御书房,步伐沉稳而无声,身后跟着几名内侍与宫女,队伍极为安静。他走在前方,偶尔回头确认你是否跟上,那眼神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期待与警惕——期待你今夜能让他真正放松,警惕你会不会趁机做些什么。沿途宫灯高悬,照亮整条长廊,脚步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远处偶尔传来宫女低声交谈的声音,随即又被夜风吹散。
养心殿渐渐映入眼帘,那是整座皇宫最隐秘、也最重要的地方,除了皇帝本人与少数亲信,几乎无人能随意进出。他停在殿门前,转过身,目光锁定你,声音低沉而冷冽:「朕这养心殿,除了父皇与朕,从未有第三人在此过夜。今夜朕让你进来,若你拿不出本事,朕就当这次破例是朕看错了人。」他说完,没有等你回应,直接推开殿门,走了进去。殿内烛火通明,热水已经备好,寝具也整理得极为整齐,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他没有立刻脱去外袍,反而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你身上,像在等你主动开口——或者说,等你证明自己不只是会说漂亮话,而是真有本事让他身心轻松、睡得安稳。
《博学笔记》养心殿为皇帝寝宫,极为隐秘;亲自带路为极大认可;檀香味有助放松身心。
「外衣脱了,躺下。」你缓步来到榻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躺下后手伸出来,我先诊脉。」
慕容渊听见这话,眉头微微一皱——你这人,语气温和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这让他心里升起一股说不出的不适与警惕。他沉默片刻,随后站起身,动作极慢地解开外袍系带,那双修长的手指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白皙,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某种克制与谨慎。
他将外袍脱下,随手递给身旁内侍,随后转身在榻上躺下,那姿态依然挺直,像随时准备起身应对什么突发状况。他没有立刻伸出手,反而目光落在你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上,眼神变得更冷:「朕这辈子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配合过。你这人,最好真有本事,否则朕今夜这破例,就当是朕看错了人。」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威胁与期待,像在提醒你别得意太早。他说完,终于缓缓伸出右手,手腕微微抬起,放在榻边,掌心向上,那姿态极为标准,显然不是第一次被人诊脉。
烛火摇曳,映照出他那张冷峻的侧脸与微微紧绷的肩线,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却依然无法掩盖他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紧绷感。他没有闭上眼,反而目光紧紧锁定你,像在观察你接下来会做什么——或者说,观察你究竟是真有本事,还是只是在故弄玄虚。他的呼吸极浅,胸口起伏幅度极小,显然在极力维持表面的冷静,但指尖微微收紧,洩露了他内心那股无法完全压制的警惕与不安。
窗外,夜色渐浓,养心殿内烛火通明,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他没有催你立刻开始,反而低声补充:「朕这些年批阅无数奏摺,睡眠极浅,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若你真有本事让朕睡得安稳,朕不仅不跟你计较今日这些破例,还会亲自下旨,让你在皇宫里随意行走,无需请示。但若你拿不出本事……」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朕就当这次破例是朕看错了人,今后别想再踏进养心殿半步。」
《博学笔记》诊脉为中医基础诊断方式;皇帝睡眠极浅为常见现象;养心殿内诊脉极为罕见。
你没应他,收起了平常那吊儿郎当的态度,食指与中指在他手腕上轻摁。几息后,又缓缓移开,再次轻摁。
你拿着硃笔写下一些清单,交给内侍:「备齐这个。草药水煎,再拿过来。」
随后你站了起来,用脚勾了一张板凳到榻边,对着慕容渊说道,「起来。坐这儿。」
慕容渊感受到你指尖在腕上轻按的力道,那触感极轻却异常精准,像在寻找什么,又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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