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入春局(二更)(2 / 3)
、恃才放狂的风流气来。
这便麻烦了。若骂,显得自己不懂文章。若夸,又像是承认这等艳赋写得好。
一时竟谁都没有开口。
颜谨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往谢存郢那边靠近些,压低声音道:“他们开始认真了。”
谢存郢眼里带着笑:“嗯,开始斗才了。”
那篇赋很快被折起,投入杯中。
纸张一沉到底,狐女伸手拾起,才看了几行,眼睛便亮了。等看完最后一句,她竟直接仰面笑起来,狐尾在身后扫过榻沿,一下一下,显然欢喜得很。
下一刻,白雾猛地自杯中涌出。青衫文士尚未来得及起身,整个人便被卷了进去。
雾气散开时,座上已空。
几乎同时,街上的雾墙轰然一荡。方才那篇赋的字迹骤然在白雾中铺陈开来,足足占去丈余宽的一片。墨字之间先有花影浮动,继而红纱垂落,月色透窗,最后竟从字缝里一点一点生出一幅艳画。
画中月华满室。一名白衣狐女斜倚在窗前花影里,襟口已褪至胸下,大片雪白丰腴的乳肉无遮无掩地袒露出来。
那青衫文士腰带全无,外袍散着,裤腰也已滑到膝弯,却偏偏仍握着一支狼毫笔,俨然还记得自己是个读书人。
笔锋上蘸的却不是墨,而是鲜红如血的朱砂。
他一手托着狐女乳下,一手执笔,正沿着那片雪白肌肤一笔一画描过去。乍看像道士画镇邪血符,细看那笔势却又缠绵曲折,分明是在她胸脯上题什么轻薄艳句。
狐女微仰着头,长发垂落,胸前两团丰乳被他托得高高隆起。殷红朱砂顺着乳沟蜿蜒而下,划过细腻皮肉,最终渗进松垮衣襟深处。
偏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五指正搭在文士胯间,牢牢握着那根昂然挺起的肉物。
那青衫文士一面提笔,一面被她握得腰腹绷紧,一时竟不知究竟是在作赋,还是在泄欲。
满街安静了一瞬。随后,不知是谁喉咙里“咕咚”响了一声。
那些文士再低头看自己案前什么“香风玉袖”“月满花枝”,忽然便觉得怎么看怎么寡淡。
有人默不作声将诗纸揉成一团。有人将先前写好的整张稿子直接撕了。还有人抬头看了一眼街心那炷已烧去小半的香,神情终于郑重起来,重新坐直了腰,提笔蘸墨。
这一次,他们想的已经不只是怎么讨狐女欢心,更是怎么把那篇《青丘赋》压下去。
没过多久,一张又一张写满墨字的纸便被送入杯中。
有诗,有词,有小赋,甚至还有人索性写起了曲。
有人写狐女醉卧,有人写灯下褪衣;有人故作清雅,只写一双赤足,却将十根玉趾写得活色生香;还有人另辟蹊径,不写肌肤,只写狐尾扫过床榻、耳畔银铃微响,偏偏叫人读完更觉心痒。
狐女们一篇篇挑选。稍合心意的,便将腰带抛回杯口。真正写得让她们喜欢的,则白雾一卷,连人一并请入杯中。
于是雾墙上的字越来越多,画也越来越多。有的画中男子被狐女压在书案上一边题诗一边骑弄。有的被两只狐女一前一后夹在当中,口含肉桃,下挺玉杵。有人让狐尾缠着手腕,上下其手。还有个最会写词的,竟被三名狐女围着,一狐替他磨墨,一狐伏在他肩头看字,另一狐则钻在案下,含着他的玉茎。
而那些只拿回腰带的人……照理说,东西既已失而复得,原本便该罢手。可他们看看自己手里的腰带,再看看杯中那些被狐女邀进去的人,脸色便一个比一个难看。都在想,凭什么他们只能拿回腰带,别人却能进去?难道自己的诗,只配得一条腰带?
这一念一起,哪里还收得住。有人刚系好腰带,又立刻重新铺纸:“再来!”有人把方才勉强得了狐女一笑的诗重新改过,字字推敲,只恨自己方才还放不开。还有人索性彻底抛了那层清雅遮掩,笔锋一转,什么玉腿香肩、酥胸雪乳,全都敢往纸上落了。浑然忘了进门之前,他们还曾皱着眉头,说那些纨绔鄙俗不堪、有辱斯文了。
长街上的气氛悄然变了。最开始,是狐女在逗人,到了此刻,倒像是这一街文人争先恐后地献词献赋,唯恐自己的句子不够艳、不够奇、不够让杯中美人多看一眼。
而那些狐女,仿佛也真被这满街翻涌的才气与欲气喂得越来越饱,举止愈发大胆起来。
有的靠在榻边,只用一只手虚虚遮着胸口,另一只手慢慢将衣襟往下扯。衣料滑落时,两团被压住的乳肉一下弹了出来,她偏又故意拿手半遮半掩,叫人只能从指缝间窥见一点粉红乳尖。
有的拿着抢来的腰带,从脚踝一路往上缠,黑革贴着白生生的小腿,一圈一圈收紧,直到缠过膝弯,勒进丰腴的大腿根。她还嫌不够,偏用腰带边缘在肉缝间来回磨蹭,磨得自己汁水涟涟、面若桃花,却仍隔着杯口笑吟吟看着主人。
还有狐女更坏,明明已经将腰带还到了杯边,等主人伸手来拿,她却忽然又往后一缩,让人再写一首来换。
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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