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永远不分离微H(1 / 2)
&esp;&esp;杉济岚对酒的感情很复杂,就像人不能一概而论。她本身不排斥酒,在酒精的加速下能使大脑短暂地脱离现实,脚踩在地上飘飘欲仙但对现实还保有感知是最佳状态。再喝多就误事了,宿醉的头痛、胃痉挛、胃炎、胃溃疡、胃穿孔……一个个排队找上门,叫人乖乖去医院缴费。但其实喝过了也有好处,比如能见到白玉。
&esp;&esp;这时的白玉更加鲜活,不仅局限于死去时的青春样貌,他可能已顺利完成学业,在某个宠物医院发光发热,也可能刚提新车,拿手指兜着车钥匙转圈问她能赏脸出去兜个风吗?而她见得最多的、最鲜活的,真实到触手可及的白玉是在和沉钰白恋爱的时候。
&esp;&esp;那段时间她感情稳定,事业处于上升期,除了工作上的应酬也常和朋友或同事下班喝两杯,沉钰白不爱喝酒,但一手醒酒汤做得很好,有时杉济岚根本没醉,但还是会骗沉钰白,让人给自己煮一碗汤喝。直到后来有一次她故意耍赖,才发现沉钰白一直分得清她到底是不是真醉。
&esp;&esp;因为沉钰白告诉她,她喝醉时会叫自己白玉,会称呼自己为哥。
&esp;&esp;杉济岚忽然觉得自己很荒唐。
&esp;&esp;而如今,她离开北都好几年,在雾城混得也算事业有成,却依然要面临二十六岁的课题。而这个课题几乎在亲密关系中不算问题,它关乎尊严、人的主体性还有爱。相爱的人紧握双手便将其迎刃而解,但杉济岚和所有人之间都有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她清楚明白。
&esp;&esp;于是杉济岚睁眼,看见的是那双和白玉完全不相符的眼睛。
&esp;&esp;“你知道,”她声音哑涩,“我心里有放不下的人。”
&esp;&esp;那双眼睛沉默,欲说还休,车顶的光如火焰,比刚过去的夏天还难熬。杉济岚努力撑起身,手却绵软无力,试了几次也不成功,便索性放弃。指尖颤抖缩在身后,她试图以深呼吸来换取条理和冷静:“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他,每天,刚开始还会梦见我姐,后面频率少了,几乎没有,估计是投胎转世了吧,也挺好。”
&esp;&esp;车内的氛围压抑,她哆哆嗦嗦想点根烟,又记起自己其实戒烟多年。
&esp;&esp;“我就是梦见他来接我高考。每天都来。”杉济岚尽力维稳自己的声线,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崩溃,“有时候意识得到在做梦,有时候意识不到,以为重生扭转一切的剧本发生在我身上了,还说老天待我不薄。”
&esp;&esp;“我……”她张嘴,又像年久失修的汽车终于熄火,再燃不能。
&esp;&esp;要说什么,在答应结婚那一刻就想好的结语难道因时过境迁而与当前版本不再匹配吗?反复重组又被推翻的话语把咽喉管打了死结,不仅说不出话,也喘不上气。终于她也移开目光,车内的身影被映射在车窗那头,一切只是镜花水月。
&esp;&esp;一阵抓力让她上半身往左倾斜,戚青揪住她的领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纽扣限制住领口的大小,戚青再一抓就勒得杉济岚面颊酡红,戚青咬上她的唇,舌头毫无阻碍地抵进口腔,里面酒精残留,戚青尝出杉济岚喝的最后一口是啤酒。
&esp;&esp;手覆上她发烫的面颊,大指拇来回描摹杉济岚右眼的形状,眼皮颤动,睫毛如同承受厚雪的屋檐,杉济岚轻轻环住了戚青的脖子。这是一种默认,也是一种被骂疯子的癫狂,薰衣草味通过层层夹击窜入杉济岚的大脑,她的手就不自觉触碰到了戚青。座位靠背被缓慢降低,戚青离开主驾开门又关门,这股激情也没被繁琐的程序打破。戚青直挺的鼻梁贴蹭着她的鼻梁,鼻息纠葛,湿热的呼吸扑在脸上,湿漉漉的唇又贴在一起。
&esp;&esp;底下一坨硬物膈着她,杉济岚一手游走朝下,隔着布料轻轻握住,戚青一声轻喘,衣服褶皱贴着胸肌变化。她拉下男人的裤链,手正要滑进去便被握住抵在头顶,灯灭了,周围黑压压,也没有人来过。
&esp;&esp;戚青单手半褪去杉济岚的裤子,手型贴合阴户的形状,中指指节向里挺进细细碾压阴核,她双腿绞紧,裤子的布料蹭来蹭去,链头在戚青手臂刮出红痕。手指快速摩擦阴蒂,杉济岚咬住嘴唇,喘息声如海浪般打进戚青的耳蜗,他再次吻住杉济岚,这次舌头出来迎他。
&esp;&esp;两处的水声都啧啧作响,杉济岚双臂搂住他,身体一瞬的僵直后开始颤栗,杉济岚弓起身子,随后瘫在摊平的座椅上。喘息依旧起伏,她的脸更烫了,手抵在额头上又蒙住眼睛。忽得,车身侧面一道强光射来,杉济岚吓得哆嗦,把正欲起身的戚青拉得一踉跄,一百来斤体重压在身上,两颗心跳得凶,恨不得开骨破皮来相认,脸也紧贴着,颧骨压在一起都有些生疼,视线盯着那道强光靠近又开远,随后是熄火声、开门关门,脚步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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